陷在他的糖衣炮弹里,真真担心公主又遭什么意外之灾。”
“别人不知道他的伪装,我还能不知道吗?”
台柳回应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费心神救我的,只有他死了,我才知足。”
右妖使尴尬地笑着:“哎呦,我这点小心思被公主拆穿了,多谢公主理解。”
左妖使瞪了一眼右妖使,接话道:“够了,别再揭公主伤疤了。”
右妖使邪魅一笑,不语。
左妖使继续道:“这个皮囊倾国魅惑,定能让周慕安一眼相中。后面的路,全靠公主自己了。”
“若实在有棘手问题,可以找看守皇陵那两个,我俩不能再在人界现身了。”
台柳点点头,不再说话。她掀起车帘朝外看着,这街道好似来过,可她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走的。
很快,马车驶入了皇城,离皇宫越近,左右妖使气息便越加混乱,两人完全没了刚才谈笑风生的闲适。
“我灵台好像被什么东西攥着一般,灵力使不出来了。”右妖使不禁感叹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吃力过,人皇终究是人皇,我等当真近不了身。”
右妖使说着说着竟吐了一口血,左妖使赶紧给他灌输一些灵力。
台柳看到两人如此吃力,有些不忍了:“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两妖使互相看了看,点点头,左妖使道:“既如此,我们先去,公主定要万般小心,切记百日之期。”
说完,搀着右妖使,隐身消失。
两个妖使浮在半空看着台柳的马车远去,左妖使道:“刚才的试探,看不出什么问题,可越是没有什么问题,越不踏实。”
他又话锋一转:“不过,她当真恨极了人皇,那这事情就还有盼头。”
右妖使又抚着胸口,皱着眉:“管她呢,百日之期一到,我们不弄死她,人皇也会|搞|死她。”
“她若重新动情,咒约也会让她生不如此,横竖怎么着她都会死,我们收渔翁之利就是了。”
左妖使比较悲伤:“希望如此。”
他看了右妖使一眼:“不妥,要禀报妖尊,将含蝉和残琴设法送进皇宫,让他们近身协助,暗中盯着比较好。”
右妖使点点头:“好办,器灵小妖,锁了他们灵台,再挖出妖丹,灵力尽失,司妖部也就察觉不到他们的妖氛了。”
左妖使应了一声,两人不敢再待下去,随即撕裂虚空,回妖界去了。
很快,皇宫到了。
香车宝马,倾城佳人,这皇城比菜市口还要热闹,全都是来给宴帝贡献美人的。
台柳定定心神,车夫扶着她下了马车,她邪魅一笑,勾得车夫差点栽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