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行的,这些是婚后才能干的事情。”
连清初不想听彭泽空说这些话里,直接就捧住了他的脸。
彭泽空稍稍挣扎了一下,连清初就是有些不高兴也顺势放开了他。
“师姐……”
彭泽空稳住连清初的身体,一个带着珍视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连清初愣愣的感受着额头上的温热,心里那点不高兴一扫而空,反而还冒出了一点新奇的感觉出来。
有点奇怪,但是还是挺好的。
连清初在彭泽空收回去后还有样学样的让彭泽空低头,也是往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大笑起来。
“小姐,老爷找您过去。”
一个丫鬟走进来,低眉顺眼的对陈珍禀告道。
陈珍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略一思索,猜测应该是有关于于康的事,语调平静地说:“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丫鬟躬身退下,陈珍在放在一旁的水盆里净了净手,略略收拾了一下衣服便往外走去。
“你来了,坐。”
陈富坐在桌前,抬手一指让她在他对面坐下,然后屏退了所有下人后说道:“这眼看就快要过年了,你之前劝我暂时不要动手,可这时间过的太长了,那边已经在催促我下手了。”
陈珍见确实是说这件事,微微一笑,“父亲不必着急,过年后的二十就是好时候。”
“为何一定要是过年后?”
陈富有些不解,之前陈珍说不要着急的时候他就不明白了,只是那时候陈珍没详细说。
“只是为了放松警惕罢了。”
其实是不想让连清初过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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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所以才把这件事拖到了过年以后在开始,但跟陈富说的话自是不能这样说。
“年前正是做年终的时候,那时候于将军死去恐会生乱子,而年后的那一段时间本来就是休息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事端,同时这时候大家还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中,于将军自然也是如此,这样想必父亲的计划也能更顺利些。”
陈富捻了捻胡须,觉得陈珍说的有道理,但夸人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简单应了几句。
陈珍了解陈富的性格,心里也不甚在意,面上也继续维持着微笑。
陈富遗憾的看着陈珍,为什么这个脑子不能是自己儿子的呢?生在一个女子身上真是浪费。
要说这陈富脑子是真的不太灵光,陈珍那话明显是敷衍之语,要是换一个聪明一点的来都能听出陈珍话里的不走心。
因为陈富不管什么时候动手他的结果都是注定的,那就是会死。
于康的追随者很多,多到他其实稍微有点想要当首领的意思陈富都会被赶下去,但可惜他没有,不然陈富也不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而于康现在正值壮年,身体又素来很是健康,到时无论陈富用什么手段把于康弄死,这些于康的追随者都会怀疑他。
而这些怀疑和日积月累里对陈富不满冲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他们都会统一在一起要杀掉陈富来给于康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