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出来在挑衣服时不走心的连清初,这次严燕没有再让连清初挑选,而是根据之前订好的衣服款式颜色和连清初本身的气质长相自己给她搭配起来。
连清初无所事事的在椅子上发呆,想着那陈富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她留在这里可能是对她有所忌惮,或是知道她和于康周塔的关系,通过拿捏她来拿捏这两位将军。
连清初对此接受良好,从见到陈富的那一刻起她就想到了这样的发展。
只是这场宴会的意思又是什么?
最近刚刚入秋,不年不节为什么突然办了这么一场宴会?而且请帖只要送到严燕手中,对方就肯定想的到自己也会参加。
是拉拢?可那么明显的警惕手段使出来为什么还要通过这种宴会拉拢?还是说有其他的事情等着她?或是真的只是一场简单的宴会而已。
连清初这边还在深思着这场宴会的意义,严燕那边已经是挑好适合连清初的头面首饰。
看了一眼时辰,惊觉差点过了吃饭的时间后,严燕急忙带着连清初往醉梦楼去。
“都怪婶子,差点过了吃饭的时辰,饿坏了吧?醉梦楼的鱼是一绝,保管你喜欢。”
“没事的婶子,我还好。”
连清初先是没事后才附和起了严燕的话。
“婶子真是太懂我了,您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鱼?”
严燕闻言掩唇轻笑道:“你这几日吃饭时只要桌子上有鱼就会多吃一点,那小半条鱼几乎都到了你的肚子里,我要是还看不出来才奇怪呢。”
连清初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可能是到了这地界有些放松的原因吧。
“好婶子,快忘了吧,说出去好丢人的。”
连清初又用上了老招,抱着严燕的胳膊撒娇说道。
自从看出彭泽空的手段后,连清初也算是学以致用了,甚至还越用越熟练,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现在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行了行了,我又不跟别人说的,快放开我吧。”
嘴上怎么说着,严燕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也是真的享受这样的亲近的。
连清初知道她不反感自己这样,也乐得在长辈面前表现出来这一面,便更加蹭近了严燕几分。
就在两人笑闹之时,马车缓缓停下,停到里醉梦楼的门口处。
严燕和连清初撩开帘子下车,却正好见到了一个险些被来来往往的人撞到在地的女子。
还是连清初提前发现不对,扶了那人一把才没让她摔到地上。
“没事吧?”
连清初搂住对方纤细的腰肢把她扶稳后才关切的问道。
那女子身穿一身白衣,戴着帷帽让人看不清面容,身形纤细,貌似还受到了惊吓,胸口的起伏都剧烈了几分。
“没...没事,多谢小姐相救。”
“不妨事,你没什么事就好。”
连清初摆摆手表示不必感谢,又确认对方确实没事后便准备离开了。
“小姐留步。”
那女子却是出言叫住了连清初。
连清初脚步一顿,看了一眼正在旁边若有所思看戏的严燕,回头看着女子说道:“何事?”
“小女子感谢小姐相救,想知道小姐姓名,来日可好到府中道谢。”
女子的声音婉转动听,如黄鹂般清脆。
“小姐不必如此,我只不过是扶了你一把,实在是当不上相救二字,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女子见此说法不成,干脆直接相邀道:“您今日对我的帮助称得上相救二字,若是我大庭广众摔在地上必引的世人嘲笑,既小姐不愿告知我姓名,不若让我请吃一顿饭也是好的。”
连清初皱了皱眉毛,刚想要拒绝,却是严燕开口说道:“这位小姐若是也要用饭的话,不若和我们一道吧。”
连清初不理解严燕为什么如此说,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出声拒绝了,只是沉默全当是默认了这件事。
那女子语带欣喜的应下,带着两人到了二楼一个明显就能看出来是专属包厢的房间里。
“小女子姓陈,名字单名一个珍字,不知道小姐您如何称呼?”
女子摘下帷帽,亲手给连清初到了一杯茶,笑着问道。
既然都已经在一个房间吃饭了,连清初也没必要隐瞒自己名字,更何况结合对方姓氏和有专属包厢的地位来看,她对她的身份已有所猜测。
如果对方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身份的话,打好关系反而是必要的了。
眼神扫过楼下那个撞了陈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