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出声来。
哭到声音渐哑,连清初接过彭泽空递过来的帕子,使劲揉了揉红肿的眼眶。
经过这一场发泄后,她甚至还有心情笑着说:“这帕子不是你之前给我擦手的那个吧。”
见连清初终于笑了出来,彭泽空如释重负的也跟着笑起来。
“那要是是怎么办?”
“那我就打你。”
“师姐饶命!”
虽然不清楚连清初是不是真的心情有所改善,还是因为不想让他再担心装出来的,彭泽空都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这饭是谁做的?”
连清初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在外面的基本都是些孩子,身高还没有灶台高,再加上他们村的人基本都宠孩子,没有让这么小就帮着做饭的,所以基本上不可能是他们做的。
那就是宁辟彭泽空或者是于康做的。
察觉出彭泽空的身体有些僵硬,连清初接着说道:“这粥稍微有些糊了,看来做饭人的手艺不太行啊。”
彭泽空耳朵都红了,尴尬的搓搓衣角。
“师姐......是我做的。”
“是嘛,那阿空你要加油了,手艺有待进步啊。”
连清初其实不知道那碗粥是什么味道,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彭泽空再为自己担心想要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罢了。
但彭泽空却是当了真,在心里暗暗思索自己哪一步出了问题。
他记得自己喝的时候没有问题啊,是放久了有些凉导致的吗?
连清初搓搓彭泽空不像以前那样柔软的脸,“你也好久没休息了吧?好好睡一觉吧,别在窝在椅子上了。”
彭泽空眷恋的蹭蹭连清初的手,“好,听师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