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周塔给她写的心里说这姑娘是个高冷的人啊?谁想和她说话她都不怎么搭理,也就是像是周塔这样的能得到几句回答,但也是言简意赅,但现在看这样子也不像啊?
宁辟听到这话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一脸兴奋激动的何梦如,“梦如!?”
何梦如没管宁辟的呼唤,眼睛就没从连清初身上移开过,开口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连清初挥挥手打断了。
她可是看清了对方的口型了,不想要在被叫一声恩人了,只能打断让对方换一个称呼。
“别叫我恩人了,换一个称呼。”
“那我能叫你阿初吗?”
何梦如虽然刚从其他地方过来没多久,但还是听到过陈珍和祝韵叫连清初的称呼的,她的年纪和连清初差不多,叫姐姐就有点奇怪了,直接叫名字就很好。
连清初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她心里是把何梦如当做自己人的,而她对自己人一向是十分宽容,这种称呼的问题只要不让她尴尬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这人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吗?
连清初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把她从周塔哪里调过来没几天还没见到人就又把她调到外面平息事情去了,想着给她攒攒资历好升职,所以这两年她几乎没怎么回来过,一直在外面跑来跑去。
怪不得自己不知道宁辟对她的心思,估计自己这个师弟还在心里埋怨过她。
想着,连清初就心有愧疚,不光是对宁辟的,还有对何梦如的,所以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年你做的很好,有你在我心里也更放心一点,谢谢你。”
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未婚妻已经泛红的眼眶,看着连清初的眼神还带着激动兴奋感动和崇拜,宁辟的心里已经麻木了。
他只是一个毫无话语权的小可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