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做过出格的事。
“父亲说的不对。”叶景云摸摸他的脸,温声说道:“齐绍的事你做的很好,做事的原则应当是这件事该不该做,做了会不会让自己受伤,而不是会不会给我添麻烦。”
宋时砚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其实齐绍不是第一天欺辱赵玄白,只是我觉得赵玄白可以自己处理,所以即使觉得这样不对也没有理会,这次是因为他烧了我的衣服,所以我才......”
“我知道。”叶景云打断他,说道:“赵玄白都没有反抗,你冒然出头,可能解决不了问题还要落一身腥。但是牵连到你,你事出有因,一次性就可以解决麻烦,让他不敢再欺负同窗。”
“你独自承担下来齐绍的恨意,并未觉得不公平,赵玄白感谢你的时候,你也并未看不起他,这就很好。”
宋时砚听完怔愣了片刻,消化完后又搂住了叶景云的脖子,和她贴在一起。
“你不觉得我麻烦?”他闷闷地问道。
叶景云颠了颠腿,逗他,“你这个问题就麻烦死了,明日就把你丢到国公府。”
宋时砚轻轻给了她的背一拳,不说话了。
叶景云感觉他的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放下心来又觉得有些好笑,就因为担心给自己拖后腿,哭这么一通,实在是有些可爱。
直到把他哄睡着了,叶景云才离开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