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问的一个比一个冒犯,好在叶景云并不在意。
“都是假的。”叶景云无奈解释,“我目前还没有娶正君的打算。”
“那日我看郡主和三殿下举止亲密,还以为你们真有点什么。”何其嗤笑道:“原来郡主也是个薄情寡义的。”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徐文月忙打圆场,“嗨,女子不都这样吗?什么薄不薄情的,况且也兴许是你看错了。”
叶景云却不再惯着她。
既然她叫了郡主,自己自然可以用身份压她。
“何都尉放肆了。”她手指在杯沿划过一圈,眼神威慑,“三殿下天潢贵胄,岂是你可以肆意讨论的。”
何其闻言一惊,立刻起身道歉。
叶景云示意她坐下,又换了个口吻,“这里只有我们三人,说话可以随意,但还是要注意分寸,若是隔墙有耳,谁也担不起后果。”
她无意知晓何其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态度,她已经询问过,再纠结这些实在无趣。
君子之交淡如水,若是不同路,也不必为难。
回郡主府的路上叶景云实在没忍住,让马夫换了路,去向了国公府。
此时已是深夜,她没走正门,翻墙进去的,好在她身手还可以,虽喝了酒但也没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