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忌。
这件事竟是今天才知道。
他自嘲地笑了笑,紧紧咬住下嘴唇,血腥味立刻在口腔中充斥。
暮冬看着小公子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不然我和小公子先回去吧,小公子看起来不太好。”
叶景云眼神关切,似乎很不放心,但是另一边的赵玄白也还在等她。
“你等我下。”她说完,就直直地走向了赵玄白。
宋时砚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可以放肆地落下来。
不过片刻,叶景云就让下人们将东西收拾好,又再三向赵玄白道歉,表示下次一定再好好陪他。
赵玄白温柔体贴,连连表示事出有因,他并不在意。
两人走过来时宋时砚已经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只留下还泛红的眼尾,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格外突兀。
回程要快了许多。
宋时砚靠在叶景云怀里,将脸埋在她脖间,又悄悄地掉了一些眼泪。
赵玄白担忧地看着他,不住地催马夫快些再快些。
他虽担心,却又隐约觉得姐弟之间这样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将赵玄白送回去后,宋时砚的眼泪才渐渐消散。
宋时砚抬起脸,有些愧疚,他正欲道歉,就听叶景云冷不丁地开口问道:“你是真的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