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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走到一起,互不生疑。”
宋时砚愣愣地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叶景云对他笑笑,伸手捏他的脸,“怎么,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宋时砚看着她竟有些心疼,这些考虑他不是不清楚,但是从叶景云嘴里说出来却觉得她格外辛苦和可怜。
叶景云大为困惑,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怎么能让他露出这么痛心的表情。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宋时砚伸出胳膊揽住她,和她脑门儿对着脑门儿贴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永远无条件最相信你。”
“我知道。”叶景云看着他,两人并无血缘,但她来说,面前的这个人才是和自己有着不可分割的牵绊。
叶景云早上去上值的时候宋时砚还没睡醒,看到他躺在床上睡得安稳,叶景云的起床气竟消了大半,觉得自己每日里这么操劳也算是有所收获。
她又捏了捏宋时砚的脸,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宋时砚被捏也没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叶景云轻轻笑笑,将幕帘拉上,赶着去燕羽卫上值了。
自从她成为代统领,燕羽卫的那些人看她又和往日有了些不同。
往日里那些看到她热络搭话的人现在也恭恭敬敬的开始叫她将军,距离感又拉回了她刚来的时候。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那些新进来的,她们都是徐文月举荐来的,心底里更加认同徐文月,对此叶景云知晓,但也并不在意。
但何其的态度倒是让她大为疑惑。
往日里何其看到她总是笑着的,也总和她有说不完的话,而现在看到她便绕着走,恨不得当做不认识她这个人。
叶景云几次想拦住她问发生了什么,竟都没能叫住她。
今日何其在凤阳门值守,叶景云早早的就过去了,等何其一来将人拦了个正着。
“你最近怎么了?”叶景云问她。
何其绷着脸,一副不欲和她交谈的样子,很公事公办的对她说道:“不知将军说的是何事?”
叶景云摸不着头脑,试探着问道:“可是你家中出事了?”
“承蒙将军关照,并未。”
她这样的态度实在无法把对话进行下去,叶景云叹口气,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是我在燕州卫结交的第一个朋友,我诚心待你,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若我有做的不足的地方,你也定要告诉我。”
何其还是面无表情,连头都没有点。
叶景云没再多言,该说她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剩下的就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了。
她刚转身要走,何其突然叫住了她。
“叶景云。”
叶景云对这个称呼倒不觉得冒犯,回头看她。
“你知道我曾经和自心有过婚约吗?”
“自心?”叶景云想到了孙副将,才明白这是孙副将的名字,“你说孙副将?”
“对。”何其看着她,眼神凄凉,“我不信他和陛下的妃子私通。”
“我也不信。”叶景云目光坦荡,直言不讳,“那位妃子是我弟弟的亲姐姐,你信孙副将,我信她,他们都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何其声音哽咽,“嗯,那就好。”
她说完就走了,叶景云一头雾水,也不再纠结,大步离开了。
离开时还碰到了正要进宫的二殿下。
萧煜淡淡看她一眼,问道:“叶将军私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叶景云没想到他会知晓这件事,但是又一想,如今的二殿下是最被看好的人,知晓这些也不算意外,但还是慎重答道:“并无头绪。”
确实并无头绪,萧容臻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自己手里只有那封密信,除了知晓有人贩卖私盐并和朝中大臣有勾结外,没有任何头绪。
萧煜点点头,又好像对这件事没有了兴趣,让她退下了。
叶景云回去后又拿出那封密信仔细看了一番,萧容臻去丽州有些时日了,按理来说应该有消息传回来。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门口有人来报。
“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