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已久?”陈管家很是不解,再次确认,“怎么会郁结已久,我们小公子平日里也没什么烦心事啊?”
叶景云不说话了,又担忧又发愁,这个郁结不会又是因为自己吧?
最近宋时砚一切都很正常,也不缠着自己撒娇,也没做过什么过分举动,她都以为宋时砚已经想通了,好了呢。
陈管家絮絮叨叨,不住地让大夫再仔细看看,大夫最后都有些不耐烦了,说不信的话可以找其他人来看,不行宫里请太医,自己行医多年,这点小病难道还能看不出吗?
叶景云打断两人,让下人拿着药方去熬药,又让陈管家送走了大夫,自己坐到了宋时砚身旁。
他还没醒,睡的也不安稳,原本红润的嘴唇上起了一层干皮。
叶景云给他掖好被角,轻轻抚了抚他的脸,万般愁绪在心头,最后只能微微叹口气。
药熬好的时候宋时砚醒了,看到叶景云在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我梦到你了。”他直直地看着叶景云,嘴角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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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云将他扶起来,端起药喂他,问:“梦到什么了?”
宋时砚却不讲话了,偷瞄她一眼又迅速垂下了眸,老老实实喝那碗浓黑的药。
吃过药叶景云就要去上值了,往常他在病中会更粘人些,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叶景云还没开口,他就主动说道:“我再睡一觉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他这样懂事,叶景云心软成了一滩水,满腔柔情不知道如何是好,思索片刻后说道:“等你好了,我带你去骑马。”
宋时砚的骑马是她教的,但是骑艺不精,从马上摔下来过几次,好在并无大碍,他总想去城郊纵马疾驰,叶景云一直不同意。
宋时砚闻言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可以?”
“可以。”叶景云摸摸他的头,“我带着你。”
说完叶景云又有些愧疚,宋时砚不止一次提过这件事,她觉得危险总是拒绝,不过是多费点心的事,平白让他失望了那么多次。
叶景云今日在正庆门值守,她一路上都想着要去马市给宋时砚选一匹温顺点的马,根本没注意到今日守门的还是齐宣如。
齐宣如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却一言不发。
叶景云走过时觉得背后有阵凉风,一抬眼看到了齐宣如铁青着的脸。
她原以为齐宣如又要找事,但没想到齐宣如竟真的生生忍住了那口气,看到她的目光时撇过了脸,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
叶景云觉得好笑,看来齐枫园终于意识到教育好女儿是一件重要的事了。
她带着人到了,何其就可以带着她的人离开,两队交接时往常何其都要和她打声招呼,今天不知怎么了,表情有些奇怪,一句话都没有同她讲就离开了。
叶景云摸不着头脑,没来及在意就被皇帝叫到宫里了。
萧容臻提前跟她讲了,所以在听到皇帝让她查私盐的事时并不意外。
“陛下是怀疑丽州刺史和燕州朝臣有勾结?”
皇帝一抬手,柳内侍就将一封密信递给了叶景云,叶景云看完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