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他说道。
叶景云点头,“我知道。”
宋时砚又说:“你别生气。”
叶景云笑道:“没用,省省力气。”
宋时砚悻悻地闭上嘴,攥住了叶景云的衣角,想用自己乖顺祈求叶景云的心软。
敲门声响起,宋时砚又看了一眼叶景云,不太情愿的站起身去开门,他没好意思看暮冬的脸,径直拿过戒尺,迅速关上了门。
宋时砚再次跪回原地,低下头,双手举着戒尺。
面对叶景云时他少了羞耻,只剩下害怕。
“不用给我,让你用的。”
宋时砚疑惑抬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叶景云嘴角含笑,眼神却冷,“自己来,打到我满意为止。”
宋时砚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景云,眼神逐渐慌乱起来,使劲摇头。
“要我说第二次?”叶景云连嘴角的笑都收了起来,恢复了冷峻。
宋时砚看她神色便知没有转圜的余地,深呼吸了几次,脸上有种视死如归的决然,他往后退了几步,侧过身对着叶景云,手里的戒尺像是拿不稳,颤抖了几次才落下。
他的外袍已经褪下,身上只穿了单薄的里衣,自己动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却足够羞耻。
叶景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时不时的发表意见。
“用力些。”
“腰,塌下去。”
“不许咬嘴唇。”
宋时砚的脸像火烧了一般,挨打是一回事,自己打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烧坏了,整个人像是在做梦,又像是酒还没醒。
羞耻混着细密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崩溃大哭。
叶景云只叹口气,他便感觉自己胆子突然变大,想也不想的扔掉了手里的戒尺,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叶景云腿边,扑到了她的怀里,再也控制不住的放声哭嚎了起来。
门外的暮冬听到声音,忧心的来回踱步,他不敢阻止,忽然想到二公子还在,连忙去叫叶知舟当救星。
叶景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让人跨坐到自己身上。
“我说让你停了吗?”
话这么说,叶景云却也没有赶他下去继续的意思,轻轻抚着他的背安抚情绪。
宋时砚哭到打嗝,浑身发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景云不禁失笑,刚才那几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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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用力,他自己很懂得心疼自己,吃不了一点苦,受不得一点疼。
只这么一点教训都受不了,真不知道以后要给他找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他如同现在一般娇气可爱。
叶知舟收到消息又急匆匆的赶来,还没到门口就开始喊长姐。
听到叶知舟的声音,宋时砚抱叶景云更紧,死死攥着她的衣服。
“现在知道丢人了?”叶景云笑他,“刚才边跳舞边脱衣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
宋时砚不说话,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叶景云身体里。
“还学倡伎吗?”叶景云又问。
宋时砚蹭着她的脖子摇头,“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