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一眼,讪讪地把话收回来,小声嘟囔:“我错了还不行嘛。”
家里这几个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笨,文德太子顿时觉得十分心累。
宴是好宴,只可惜宴上的人各揣着自己的心思,没一个人好好品尝佳肴。
江淮锦纳闷顾瞻怎么不看他反而一直端着酒杯,难道这酒特别好喝?他好奇也尝了一口,虽然是宫廷佳酿可也就那样,远没有前世顾瞻亲自给他酿造的绍兴白好喝。
开席后内宦给下首的众位才俊们传菜,又一一令他们自我介绍,文德太子端坐于首位或问问家中长辈康健或问问今日功课学业,气氛十分热络,众位才俊能面见太子自然都拿出了自己十分的状态出来,必要在太子殿下面前表现出最佳的风姿出来,好能入了太子殿下青眼,以便日后仕途经济。
问到溪山书院的时候,文德太子笑了笑:“孤知道溪山书院,百年来人才济济,今日特意选拔出尔等三位,定是才高八斗。”
说了一干的虚套话,明面上是褒奖却偏偏把这几个人介绍略了过去,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刻意而为之。那二人还感念太子殿下仁德,唯有顾瞻,他明白了这场宴会的深意。
在坐的这些各个都是人中龙凤,论出身讲门户他一无所有,不自惭形秽何敢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