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梁辰裕在原地满心不解:“我惹什么事?那书院也不是我自己乐意去的?要说惹事,难道不该是姓江的吗?太子那么关注那个溪山书院不也是因为姓江的好好崇文馆不去非要跑到那犄角旮旯的地方卖惨吗?”
正发牢骚,忽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奢华得很,搭着上等南蜀的锦缎篷子,四周还悬挂了几个垂角小铜铃,最过分的是配的还是四匹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给梁辰裕看得十分恼火。
就说父皇偏心,西域进贡的宝马他就只得了一匹,凭什么姓江的能有四匹?真是不拿亲儿子当儿子看!
梁辰裕也不走了,就在原地等着江淮锦过来。
马车缓缓停下,江淮锦掀开车帘从脚蹬上下来,就看见一旁站着的梁辰裕,说实话好长时间没见乍然一看见昔日的熟人还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六哥,你等我吗?”
梁辰裕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过去,指指自己满脸震惊:“你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