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早知道那娇贵的公子哥是个矜贵的小侯爷,唐子宽就是打死也不跟他胡咧咧,天天就是嘴贱得慌,想到这里又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子,告诫自己往后一定要少说废话!
那厢,监院带着签筒已经就位,左右手两边分别立着顾哥跟上上斋的代表来,监院摇晃签筒之后,扣动机巧弹簧签筒里随之弹出一只签文出来,监院取出签文给双方确认之后,令人在右侧展台上将辩文写出来给大家展示,再令双方投掷签注则定辩方,顾瞻随手捻了一注转身下台,却见台上上上斋的那位代表脸上露出了些愁闷之色。
“百善孝为先,孝当顺还是当谏?”郑毅跟着念出展台上的辩文,不大懂,问旁边的唐子宽:“这什么意思?孝顺孝顺肯定是顺呀,这还有什么可辩的?顾哥抽的是什么?可千万别抽到另一边,为人子岂可忤逆父母。”
唐子宽吃掉了最后一口糖油饼,眼梢都没抬:“迂腐,就我家那样的,我要顺下去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当谏,父母不对还盲目顺从那是啥,那叫愚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