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自打那位来了书院以后,三天两头书院就闹出来点动静,张百熙都觉得应该请夫人择日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才好。
“怎么了,怎么了,闹哄哄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整好衣衫的张百熙故作严肃:“一早不去读书,守在这里闹什么?”
学子们行一礼,后才有人不服气道:“今早监院公布了上次考核的名次,前三里有两位都是次下斋,我等不服,特请山长主持公道。”
“就是,一早就说此次考核前三者可以去赴太子殿下的赏花宴,若是凭借真才实学我等自然无话可说,可那次下斋、哼,不是我们小瞧了他,山长那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您不清楚吗?”
“就是,不公平!”
“谁知道顾瞻他是不是作弊,他那种人什么下作的事情做不出来,山长我等不服,必须重新比过才行!”
“不服,就是不服!他要真有本事,怎么之前显不出来?如今冲着太子殿下倒是显本事了,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