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不许停!”
唐子宽闻言直接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顾瞻却在这时,挣扎着抬头,他嘴唇上血迹斑驳,有被咬出来的痕迹也有鞭打后吐出来的血,撑着条凳好半天才喘匀气息,嘶哑着嗓音问:“江、江……他、”
“那是淮安侯。”张百熙一声叹息:“淮安侯看中你才学,选你做伴读,你本该平步青云有大好的前程。可你倒好,前脚你得罪淮安侯,后脚你殴打辰王,顾瞻呀顾瞻,你真了不得,你不把天捅个窟窿你是不罢休!”
顾瞻这厢被打得半死不活关在惩戒院受罚,那边辰王殿下也没多好过。
才到书院第一天就跟顾瞻打了一架,打输了破相丢脸又伤自尊,可这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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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完,才回到府里就收到了太子那边的训斥,大哥半点道理也不讲,斥责他莽撞冲动坏事,责令他悔过且不许再跟顾瞻动手,不许把人伤着!
梁辰裕就满脑子疑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明明是大哥让他过来盯着这个顾瞻,教训这个顾瞻的,扭脸就回来说不许伤着顾瞻?合着就只需顾瞻伤他的意思?
文德太子也十分无奈:“我只是让你盯着他,看紧了他,有什么情况及时报我知道,什么时候让你跟他打架?你看看书院那边把人打成什么样子,幸亏我提前得了信儿让人去说和,不然张百熙都要把他打死了!”
顾瞻要真是因为这事儿被打出来个好坏来,文德太子都不知道怎么去跟那个在病榻上还一个劲儿喊着顾瞻名字的小表弟交代!
“是你说他欺负姓江的。”梁辰裕脸还青着,十分桀骜:“我收拾他应该的!”
要不是他打架打输了,气势上确实是那么回事。
文德太子气得很:“姓江姓江,他没有名字吗?让父皇听见你也逃不了一顿好打!”
梁辰裕不愤:“他本来就姓江,谁让他不改,父皇都说了给他改姓梁大家做兄弟,他偏不要,他就跟我们不一心,活该让外人欺负。”
“我懒得跟你说。”文德太子一甩袖子,扔给梁辰裕几本经书:“到书院好好背书,不许再挑事端。”
“大哥。”梁辰裕捡着经书放到一边,表情认真且严肃:“顾瞻他怎么欺负淮锦了?总不会是打架吧?”
梁辰裕可不傻,那日他跟顾瞻动手的时候顾瞻对姓江的态度可不是那样,起先顾瞻是不跟他动手的,就是因为说了姓江的几句,那个顾瞻才恼起来,揍了他一顿还让他跟姓江的道歉,看那架势怎么也不是打架打出来的矛盾。
期间必有隐情!
“不该你问的少打听。”文德太子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你只管盯好顾瞻就行。另外,你既去了书院,往后跟淮锦好生相处,做哥哥的护着他些是你的本分,若再跟淮锦闹矛盾,我自请父皇母后好好教导教导你。”
“大哥,我知道了。”梁辰裕哼哼两声:“出门在外是自家兄弟,我肯定护着他,就他打架那怂样他也打不过别人,我指定帮他。”
看着这个没心眼又犯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