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财童子。”顾瞻点点头:“可我有手有脚我可以自己挣钱,你是散财童子,难道你还能散财养我一辈子?你能我不能!我顾瞻,怎么也没沦落到要靠、”后半句顾瞻没往下说,但看着江淮锦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嘲弄,不知是在嘲弄江淮锦还是在嘲弄他自己。
顾瞻看着江淮锦,也叹了一口气:“回去吧,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会自己回书院,你不要再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唐子宽都能发现的问题,顾瞻自然一眼也就能看出来,江淮锦衣衫未换新,脸色也很难看,足可见他为自己担忧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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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更让顾瞻难受。
“听话一点,我忙完就回去,不会耽误太长时间。”顾瞻缓了语气:“这不是好地方,你以后不要再来,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江淮锦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之前那些悲伤难过心痛的情绪好像全被封进了匣子里,他看着顾瞻一味只想跟他撇清关系的样子,似乎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东西,但又看不真切,抬手擦了一把脸,抹掉了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泪痕。
问顾瞻:“你是不要我的钱,还是不想跟我有什么牵扯?”
不等顾瞻回答,他就移开了视线:“我懂了,是我自作多情让你为难。你答应我的事情你没有做到,你欠我一次,以后我会让你加倍还给我!”
“顾瞻,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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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里灯火彻夜通明,江淮锦靠在软枕上手里拿着那只古匕脸上带着几分疲倦。
他真的越来越搞不懂顾瞻了。
本来以为这些天的相处已经慢慢找到了门道,算是走进顾瞻的身边,只要再稍稍用力一点,他就可以跟顾瞻回到从前的样子,这些天顾瞻对他的纵容和爱护江淮锦全都感觉得到,可、还是不够。
攥紧了手里的匕首,江淮锦想通了一件事。
顾瞻的很多事情都瞒着他,江淮锦确实知道得不多,本来他是想慢慢来,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管用,顾瞻不会告诉他的,关于那些他不知道的过往,顾瞻永远都不会告诉他,哪怕后来他们成了婚顾瞻都不会跟他说一星半点,现在就更不会!
从前江淮锦什么都不知道,可他现在既然在这里,就不能由着顾瞻的性子来,江淮锦有自己的手段!
翌日天蒙蒙亮,唐子宽打着哈欠从家里出来,眼睛还没来得及眨两下,脑袋上就被人罩了个麻袋,唐子宽唬了一跳正要挣扎,脖颈一痛两眼一黑余事不知了。
等他再睁开眼睛,整个人就已经被五花大绑,困在一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的屋子里。
单看室内的装饰摆件无一不是华贵精美,别的瓷器古董唐子宽不懂看不明白,可单美人榻上那件白狐狸皮就够让唐子宽震惊,那玩意儿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上等白狐狸皮哪是寻常人能碰着的玩意?据说都是贡品!
悄悄咽了口唾沫,唐子宽挪动脖子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等人家绑他做什么?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个猜测。
还没等他把脖子转过来,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