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锦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小失望,睫毛都开始往下垂,好像顾瞻说只能要一个奖励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似的,睫毛眨来眨去像是一把小扫帚在顾瞻心里不停来回搔弄,情急之下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暧|昧,轻软的唇就在顾瞻的掌心,车厢里的气氛忽然间就变得甜腻,顾瞻忙收回手往后坐直,眼睛也不敢再去看江淮锦,自顾自解释:“哪有那么多奖励给你,有一个就不错了,你好好想不许挑三拣四。”
“那好吧。”
真让江淮锦想,一时半会儿还想真想不起来他想要什么奖励,毕竟现在的顾瞻还不是他拜过堂上过玉碟的夫君,跟顾瞻提要求的时候不能太过分,不然会把人吓着。
唉,以前顾瞻奖励他亲亲抱抱的时候江淮锦还故意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现在真想要又没有了。
溪山书院有专场的考场,为了防止相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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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子们互相打小抄作弊每逢考试都要把学生打散分配来坐,江淮锦跟顾瞻被分散在不同的考场里,约好了等考完顾瞻要带他去吃好吃的热锅子庆祝,江淮锦才带着满心的憧憬走进考场。
对于不爱读书的江淮锦来说,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认真参加考试,拿到手的卷子分为诗词经文和策问,江淮锦先翻到策问部分看了看,果然一头雾水字是都认识,拼在一起完全不懂在说什么,干干脆脆放弃,开始专心研究诗词经文。
这部分他还算拿手一些,前世顾瞻就给他讲过很多,先开始没有顾瞻在身边江淮锦自己梳理不出来,等顾瞻按部就班给他讲解之后江淮锦自己吸收起来也容易很多,所以这部分诗词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难,但也不简单。
某人这次想争取一个好的表现,策问部分已经不指望就剩下诗词经文,江淮锦必须拿出十分的态度才行,他这里专心致志研究诗文,那厢顾瞻却连考场的门都没有进。
唐子宽喘着气跑上来:“顾哥,顾哥,钱老板追账追到家里去了,月姨急得不行犯了病,你赶紧回家看看,郑毅已经叫了大夫,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旬考自然没考成,顾瞻当即回了家,郑毅送走了大夫正在厨房里煎熬,见顾瞻回来赶忙三言两语把情况都跟顾瞻交代:“那个钱老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账要到家里来了,月姨经不住吓唬,让那些人三言两语给吓得犯了旧疾,幸好大夫来得及时,不然、”
郑毅叹了一口气:“都怪我,要是那批货没有遇水返潮也不至于这样,耽误了顾哥。”
事干事赶到一块来了,郑毅手头本来还有点存钱,可上个月全拿去给果儿还赎身钱,好不容易把果儿的卖身契赎回来,结果又碰上手上的货出事,里外里一厘钱没挣到手里的存钱也花出去不少,顾哥欠钱老板的那个钱也没及时还上,才导致要账要到家里来,吓到了月姨。
“顾哥,这些你先拿着,咱们凑一凑看看多少能还上点。”唐子宽闻言立刻把钱袋子拿出来塞给顾瞻:“钱没多少,顾哥你拿着!”
“我这儿还有十两银子。”郑毅也把手上的碎银子都拿出来:“顾哥你收下。”
顾瞻躲闪不及,当下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