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过的路线,而顾瞻只要花一般的时间就可以。
“顾瞻,咱们去哪儿吃臊子面?我真的饿了。”
如果刚才还只是说辞,现在走了几步路之后的江淮锦确实走不动道儿了。他今天一天就只顾着盯顾瞻,情绪消耗太多,这会儿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再慢上两步,就得饿晕在路上。
“前面就是。”
顾瞻领着又走了一段路,最后停到一户人家前,门口还挂着两只红色的小灯笼,门板上的年画有些泛旧,江淮锦看看门,又看看顾瞻,眨眨眼睛心里面好像有个隐约的答案,又不太确定,直到顾瞻伸手推开门,冲里面喊道:“娘,我回来了。家里的臊子还有吗?带了同窗回来,我煮两碗面吃。”
“瞻儿回来了?”
只见从堂屋里走出来一个约五十来岁的妇人,发上裹着布巾,一身粗布的衣裳洗得发白,身形瘦弱,从屋里出来就扶着门框,还咳嗽了两声,见到江淮锦时露出一点笑容来:“瞻儿的同窗吧?这个俊,怎么从前没带家里来过?还没吃饭吧?娘去给你们做。”
“娘,您歇着。”顾瞻见江淮锦立在门边没动,一直望着他娘瞧,便介绍:“这是我娘,进来吧,不是说饿,我娘做的臊子味道一绝,你有口福,一般人我可不带他来吃。”
江淮锦迈出去的步子有些犹豫,望着门前的妇人下意识就跟着顾瞻喊了一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