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也没用,顾瞻强行进了店,一顿软硬兼施把对方说得泪流满面,最后捧上店里的镇店之宝作为抵债用,顾瞻看了看有点嫌弃但还是收下。
这是第三家,场面有点难看。
满地的碎瓷器,江淮锦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顾瞻想打发江淮锦去隔壁茶馆等,江淮锦不愿意,冷着一双眼眸瞪了那店家一眼,尽职尽责地扮演自己的角色,端坐在中堂上位,不言不语的样子瞧着十分威严。
可江淮锦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瓷器店的老板姓李,举着一片锋利的瓷片抵着自己的脖子,一双眼睛赤红地瞪着顾瞻:“要钱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顾瞻,你就再跟喻老板通融通融,我才铺的货这个月根本就出不掉,货还都压在库里,喻老板的抽成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按时交,多加三成!五成!”
顾瞻上前一步,李老板吓得后退一步,抵着脖子的瓷片又进一分,划出来一道血痕,顾瞻好像没看见,继续往前走:“李老板这话说得不实吧?你那仓库还有货吗?不是早就沿海散了?李老板的货压根就没往北边来,沿途早就高价分散出去,怎么,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那你也太小瞧喻老板。你那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喻老板不紧盯着点,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