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三天,他试了无数次,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江淮锦默默叹了一口气,虽然顾瞻肯定还是要再教他一回的,可江淮锦惦念夫君辛苦,想着或许可以直接从先前讲过的集注讲起,这样现在的顾瞻也不会觉得他太过草包,江淮锦的形象也有待挽救一下,哪成想,竟是他贪心多求。
“平南,我瞧着可还好?”
马上就要到溪山书院,江淮锦还是很紧张的。这也算是他跟顾瞻的头一次见面,总不好再像之前那样狼狈,免得日后还要再被顾瞻取笑,他甚至还特意精心收拾了一番,端得是个世家公子的矜贵做派,定要让顾瞻一眼就看到心里去才好。
平南看着自家主子打扮得这么精致妥帖,赶忙点着头:“小侯爷风姿卓越,颇有当年大长公主的风采,现如今咱们京都第一美男子的称号,非您莫属呢!”
狗腿子的巴结话江淮锦不知道听了多少,其实并不忘心里去,别人夸太再多,都不如顾瞻多看他一眼来得实在。
只是他这会儿心中实在是太过忐忑不安,总感觉自己处处都不够妥帖,要不是已经到了书院门前,都想掉头回去再换身衣裳,也许顾瞻更喜欢他穿那身月白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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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百熙今晨起来就听见屋檐上喜鹊一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原想着今日肯定要有喜事临门,可当外院来报,说门前有贵客来访时,张百熙的脸色当时就阴沉了下来,夫人见状还纳罕多问了一句,张百熙摇头叹息:“哪是什么贵人,那是个煞星!这淮安侯是什么人呐?三王之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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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与驸马爷为了当今陛下的正统之位战死,留下个刚满月的孩子养在陛下跟前,陛下是轻不得重不得,生生给养成了个混世魔王,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斗蝈蝈,前几天还把崇文馆的张大人给打了,张大人现如今还卧床不起呢!夫人说说这时节他上我这书院能有什么好事?上我这儿来读书吗?”
夫人胆子小,让张百熙两句话给说得脸色也是煞白:“这、这可得罪不起呀,怎么办才好?”
张百熙摆手叹气,也是无可奈何。
这位淮安侯是得罪不起的,张百熙只能硬撑着把人领进书院,全当这位是府里待闷了上他这儿来赏赏景色,一路领着四处看,从东舍走到西舍绕过祠堂穿过校场,沿着长廊一路走到了正在授课的东侧堂,张百熙一路上只捡着好听的话说,让这小侯爷看看景儿逗逗趣儿,轻飘飘跟几句读书人的辛苦,比如五更起三更睡,背错一句诗文就要被掌教打板子书院规矩多不自在等等,想着尽快把这尊魔王请走才好落个安心。
哪成想,这位走到学舍竟然不动了。
“小侯爷,这、这只是学子们温书的地方,沉闷得很,没什么可看的,要不我领您咱上后院瞧瞧去?后院是……”
张百熙话还没说完呢,就见这位脸色一变,直接跑进去了!
张百熙一慌,立刻跟着往里,步子迈出去以后才看到里面的场景,吓得脸上血色全无,立刻叫人:“分开!快点分开他们!顾瞻!姚长青、刘书横!快点住手,学舍里打架斗殴,你们要做什么?快点都给我住手!”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