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喊完,尚今歌迅速拽开房门逃走,完全不给尚兴生追上的机会。
走出住院部一楼大厅,尚今歌长舒一口气,要不是留下来会被当成活靶子,她真想看一场狗咬狗的戏码。
两百万,一笔不菲的数目,那两家舅舅和舅妈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两家都背着沉重的房贷车贷,尚今唱一家三口能把他们喊过来帮忙报仇,肯定是想利用苍雨珊敲苍家一笔巨款。
要真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她若是傻不拉几参与进去,这些见钱眼开、自私自利的人一定会把所有罪责甩她身上。
到时候,她不被苍家整死也要牢底坐穿。
一想到这些恶意针对她的人,全是她的家人,尚今歌一阵毛骨悚然,即使顶着盛夏炎热的太阳,她还是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最亲近的人想要置她于死地,真是人心比鬼还可怕。
不想再与尚今唱一家扯上联系,尚今歌快步走向医院的出口。
经过保安室时,尚今歌突然停下脚步接着猛然转身。
三个跟在她身后的男人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身,慌不择路地钻进保安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他们缩着身子,企图让那些半人高的灌木丛遮住他们。
“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尚今歌一眼认出这三个人,他们是原主之前联系去酒店玷污伤害容昕雅的四名流浪汉中的三个。
她四下张望,好奇另外一个怎么不在。
“大姐,我们只是刚好路过。”三个人里最瘦的,近乎瘦成竹竿的男人率先从灌木丛后面钻了出来,他怯懦地走到尚今歌面前。
尚今歌认识他,刚穿来那天,她给他转了五千块让他带着弟兄们离开,她记得叫瘦猴。
见老大出来,其余两人也跟着过来,在瘦猴身后站定后对尚今歌异口同声喊道:“大姐好。”
除瘦猴以外的两人中的一个,他身高一米四左右,眼睛小得即使睁着眼也以为他闭着眼。
这人说话口齿不清根本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但是看他跟着旁边右耳有个大豁口的男人一起喊,尚今歌猜到他也是在喊“大姐好”。
被眼前三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喊大姐,尚今歌本来还担心他们三个是不是要伤害自己,现在只觉得无语。
她才二十三岁啊!
“我没你们大,不用喊我大姐,你们一直跟着我干什么?我进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你们跟在我身后,现在出去又跟着,没这么巧吧?”
尚今歌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流让她安心不少,不用担心这三人会对她不利。
瘦猴扑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尚今歌吓了一跳,周围流动的人群突然停下脚步看过来。
尚今歌不想被当成霸凌者,她伸手指着要学瘦猴下跪的另外两人厉声道:“不许跪,还有你,赶紧起来,不然我就不让你们喊大姐。”
瘦猴一听麻溜从地上爬起来,他满脸愁苦地望着尚今歌,干裂的嘴唇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还没吃饭吧?跟我走。”眼看停下围观的人群要将他们圈起来,尚今歌招呼三人赶紧跟着她离开。
瘦猴和哑巴矮子以及右耳缺了一块的聋子互相对视两眼,然后亦步亦趋地跟上尚今歌的脚步。
在街边的一家小饭馆里,尚今歌给他们点了四菜一汤,她暂时不饿只给自己要了一杯白开水喝着。
三人吃的狼吞虎咽,十几分钟,四盘菜和一海碗的冬瓜排骨汤都给吃光喝光了,一看就是饿得很了。
“我之前给你的五千块,这才几天,全用完了?”尚今歌估算一下时间,一周时间都没有,他们把钱花哪了?还有另一个哪去了,想到这她接着问道,“那个瘸了一条腿的人呢?”
右耳豁了一个口子的聋子坐在尚今歌右边,他听到尚今歌问到瘸子,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结结巴巴地回道:“大姐,瘸子......瘸子他出车祸还在......在医院里躺着没醒过来。”
他的左耳能听到一米内说话声音,再远点就听不清了。
尚今歌虽然不想管这事,但事关人命,她还是问了句,“昏迷几天了?肇事司机赔偿了吗?”
哑巴矮子激动地咕噜咕噜地叫着,不时蹦出几个字眼,尚今歌实在听不懂转眼看向瘦猴。
瘦猴愤恨地捶了一下桌子:“三天了,当时我们带着你给的钱去城东吃了饭,然后走了十里路想去乡下的开心旅店住宿,刚经过一条土路,一辆轿车飞过来撞上瘸子,我们跑过去想找司机算账,他直接开车跑了。”
“报警了吗?”
“报了,事发地没有监控,附近路段监控也没拍到。”
尚今歌没再继续问,她知道没有监控,他们只能吃哑巴亏。
她沉默地将三人打量一遍,书中剧情里这三人全都是杀她的凶手,虽然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