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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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的乐平惠说完这句话后一下子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隐约还能听到她旁边的人在哭在咒骂什么,周围嘈杂不已。

    “我哥怎么了?妈你说清楚点。”尚今歌想要问清楚情况,那边已经挂了,再打回去就是占线状态。

    看来,她放在苍雨珊口袋中的发夹掀起了这场针对尚今唱设计的厄运,她料想的结果是尚今唱被苍雨珊父母找人狠狠警告修理一顿,可从没想过要他的命啊!

    听到尚今唱出事,尤其乐平惠还不说清楚状况,电话里还听到其余人哭得惊天动地,尚今歌担心是不是尚今唱死了。

    如果尚今唱死了,那她岂不成了杀人凶手?

    尚今歌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抄起放在茶几上的小挎包拔腿往门口奔去。

    “不必着急,你哥没死,只是断了条左腿,养上一两个月便会痊愈。”

    尚今歌刚拉开大门,一直默不作声的苍怀忍突然开口说话。

    得知尚今唱的具体情况,尚今歌提起的心松懈下来,她停下脚步,扭头望向苍怀忍,“是你安排的?”

    苍怀忍从沙发上坐起,手肘撑在膝盖上,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不,是我们一起促成的。”

    尚今歌立刻反应过来,苍怀忍在她将发夹偷偷塞进苍雨珊口袋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他没有拿出来破坏她的计划,相反助力计划的实施,并在计划成功后拿走会牵扯到她的发夹。

    “为什么帮我?”尚今歌走回沙发旁,在苍怀忍面前停了下来。

    苍怀忍将掌心的发夹抛了过去,在尚今歌反手接住后才缓缓说道:“不是为了帮你,是不想我的堂妹被垃圾玷污罢了。”

    “不管怎么说,这枚发夹重新回到我手里,就是你帮了我,我不会让你为难,我会留下直到领完离婚证那天。”

    尚今歌深吸一口气,默默攥紧掌心的发夹,接着垂眸对上苍怀忍的目光许下自己的承诺。

    医院里,尚今歌一踏进尚今唱所在的病房,耳膜快被炸穿了。

    乐平惠趴在病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看到尚今唱是左腿打着石膏吊起来躺在病床上,还以为她趴在棺材板上哭呢。

    原主的父亲没在病床前守着,搬着陪护椅坐在窗户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即使大开的窗户能吹走一些烟,却还是有不少烟留在病房里,弄得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与尚今唱隔了一道帘子的中年大叔实在受不了病房的烟味和嘈杂声,拄上两根拐杖,拖着打了石膏的右脚走出病房,与正好进入病房的尚今歌擦肩而过。

    “今歌来了,让一让。”一群围在病床前的人在看到尚今歌,纷纷挪动让出位置。

    除了乔又莲的一家三口,其余看起来很是眼熟的四男三女,尚今歌凭借记忆认出这些人都是原主的亲戚。

    四个男人有两个是原主的表哥,有两个是舅舅,两个女的分别是舅妈和姨妈。

    尚今歌捏了一把眼皮,疼得她瞬间飙出泪水,等走到病床边,泪水已经哗哗滚落。

    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那些亲戚七嘴八舌地夸赞她是个懂得心疼哥哥的好妹妹。

    “哥,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尚今歌吸着鼻子,满脸心疼和担忧地凑到鼻青脸肿得看不出原本长相的尚今唱面前。

    挂着止疼泵的尚今唱,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但腿被打断时的剧痛已经深入骨髓,他一回想起那强烈的痛感便会重现一遍,他又怕又恨。

    在看到尚今歌凑过来,他双手揪住被子脸红脖子粗地嘶吼道:“是苍雨珊他们家干的,妹妹,我们必须报复回去!”

    被他这声怒吼震得耳朵疼的尚今歌拉开与尚今唱的距离,佯装好奇地问道:“怎么报复?哥,你有什么计划吗?”

    无论尚今唱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也不会去做,她来这儿就是为了看他的惨样。

    她从苍怀忍那得知,尚今唱被打后,苍雨珊父母派来的人带着律师用两百万和他们一家三口签署了一次性赔偿调解协议书。

    要不是苍怀忍给她看过协议书的电子版,尚今歌差点被尚今唱此时气愤无比又无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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