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就再难与他们有联系。

    想到这,她不禁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别哭呀,有机会咱们再一起玩。”尚今歌接过刘姨递来的手帕,一边安慰,一边轻柔地擦拭苍雨珊娇嫩的小脸。

    苍雨珊抽噎一声:“可是......”

    尚今歌将事先夹在指缝里的东西裹在手帕里,随后自然地把手帕塞进苍雨珊牛仔裙的口袋,小指勾住手帕轻轻一抖,确定那个东西落入口袋,她才捧起苍雨珊的小脸继续劝起来。

    “别想那么多啦,以后想听故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呀。”

    “我知道了,嫂子。”苍雨珊细声细气地应着,她从口袋抽出手帕擦了擦发痒的鼻子,转而看向尚今唱,在看到他肿胀的双眼和乌青的颧骨和嘴角,不由得吃了一惊,“今唱哥,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

    “没事,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尚今唱偷偷看了一眼苍怀忍,确认他没有看向这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了一下苍雨珊。

    “什......”苍雨珊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尚今唱抱她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但是她又没听清,想追问,瞥到身旁的苍怀忍立马打消这个念头。

    乐平惠和乔又莲挨个和苍雨珊抱了抱,她俩絮絮叨叨地和她说了一会儿话,无非是夸奖的话,除了夸赞,她俩其实也说不出别的。

    “时间到,走了。”苍怀忍严格执行两分钟的时限,时间一到,他揽上苍雨珊的肩膀强硬地带走她。

    大门刚关上,尚今唱挥舞拳头朝尚今歌啐了一口:“你最好能把她约出来和我见面,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放心吧哥,我一定完成任务!”尚今歌缩着脑袋连连保证,她战战兢兢地绕过尚今唱的身边。

    “看她那窝囊样。”尚今唱很满意自己拳头对尚今歌产生的震慑力,他讥讽地指着跑走的尚今歌,扭头看向乐平惠和乔又莲。

    “要不说女的不如男的呢,她个【】逼】养的一点本事没有,到手的两百万被她弄飞一百六十万,还让我乖儿子的帅脸受这么重的伤,等你爸回来好好收拾她!”

    钱没了,儿子还受了伤,乐平惠彻底撕掉伪装的慈母形象,跟着儿子一起骂尚今歌,完全忘了这个女儿也是她的骨肉。

    乔又莲盯着尚今歌离去的方向,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附和了两句,“谁说不是呢,女儿就是不如儿子,反正咱们今唱有头脑,能搞到比今歌弄到的钱还多。”

    两个女人的吹捧让尚今唱被苍怀忍踩在地上的自尊心重新膨胀起来,他挺起胸膛抖擞着走了。

    回到卧室的尚今歌迅速反锁上门,又将梳妆台拽到门后抵住。

    她知道等原主的父亲回来,这扇门又要遭殃了。

    确认门不会轻易被撞开,她这才放下心来准备收拾行李,刚要去搬开那张被苍怀忍坐过的椅子,坐垫上的一张方形卡片引起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