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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怀忍的消息跃入眼帘。
苍怀忍:【在卧室等我,一个小时。】
一看不是要钱,尚今歌放心地重新躺回去。
铁马金戈:【行,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苍怀忍:【嗯。】
回完苍怀忍的消息,准备继续闭目养神的尚今歌发现门外的砸门声与咒骂声不知何时消失了。
她仰躺在床上,脑袋的大包和几处破皮的伤口疼得她烦躁不已。
她翻来覆去越想越憋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的她索性从床上翻身而起。
一阵翻箱倒柜忙活了十几分钟,她收起被掰弯的胸针,将捏在掌心的东西塞进五分裤的口袋里。
正当尚今歌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而自鸣得意的时候,烦人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她的幻想演练。
不用看备注,尚今歌已经知道是谁了。
原主给容昕雅的号码专门设定一个来电铃声,只要一响,她就知道是容昕雅来烦她了。
“贱女人,你为什么穿着卫免的衣服?”
电话刚接通,尖锐刺耳的声音令尚今歌脑袋差点炸开,她按下录音键将手机拿远。
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地从听筒里传来,尚今歌等了几分钟,直到听筒的声音小下去,她才将耳朵贴上去。
“贱【】种,那通电话是你挂断的!躲在门后看我被人刁难,你一定很得意吧?”
电话那头的容昕雅嘶吼尖叫,不时有重物摔落破碎的声音混合其中。
“容大小姐冷静点,什么挂断电话,我根本不知道。至于卫免的衣服,你也知道我的裙子被红酒弄湿了,他正好经过,我请求他给件衣服穿,就这样。”
尚今歌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起谎来,要不是卫免告诉她酒店的监控被他找人清除覆盖了,她差点要被容昕雅给唬住了。
自己现在羽翼未丰,还不能与容昕雅正面硬钢,不撕破脸是最好的。
“你把我当蠢猪来糊弄?他帮你,为什么给你那件联名T恤?”
“我的大小姐,他本来不愿意帮我,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我,给我穿那件衣服,还是因为他衣柜里都是镜头前出镜过的,我要是穿了那更说不清楚。”
尚今歌半真半假地胡扯,真的是卫免确实只有那件联名T恤他没穿过,假的是他根本不是看在容昕雅的面子帮她的。
卫免清醒后得知是容昕雅下药要强他,他在酒店里气得发疯,摔砸了好多东西。
“他真那么说吗?”
容昕雅的语气一下子缓和下来,让尚今歌有些猝不及防,但她很快明白容昕雅问的是什么。
“当然啦,我和他之前都没说过几句话,他都不认识我,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卫免。”
“那你见到他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比如像被人下了药?”
“没有啊,我看他很正常。”
“怎么会这样?我亲眼看着他喝的......”容昕雅嘀咕一句,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尚今歌听到了。
尚今歌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大小姐,你给他下药了?”
“胡说,你以为我......我跟你一样上不了台面?”容昕雅像只被人从下水道挑到太阳下的老鼠,被尚今歌的问题吓得说话都不利索,怕自己说多错多,她立马挂了电话。
“呵!”尚今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点开微信找到卫免,将刚才的通话录音发了过去。
铁马金戈:【你要的通话录音,希望能给你点帮助,但说好了,别把我扯进去,至少现在不行。】
隔了几分钟,卫免才发来消息。
未免:【你嘴里真没几句真话,什么我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听了都反胃。】
铁马金戈:【反胃?咱们昨天才酱酱酿酿,你这么快就怀上我的孩子了?】
未免:【滚啊!】
卫免的反应让尚今歌觉得他还真是不禁逗啊,一碰就炸毛,像只暴脾气的小猫咪,还怪可爱的。
她顺手点开相册,翻看里面她刻意拍下的照片,唇角的弧度越发延展开来。
她是不会告诉卫免,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