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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的母亲和婶婶,想反驳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她明白和她们争论只是浪费时间,索性扭头去了厨房。
厨房岛台上放着两只大瓷碗,一只碗里盛着浓汤,鲜绿的葱花和亮黄的姜丝漂浮其中,筷子一挑,一大块香喷喷的卤肉晃悠悠地浮了上来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另一只碗里躺着沥干水分的面条。
尚今歌摸了下碗底,两只碗底都滚烫的,可见母亲刚做好没多久。
可惜,这不是专门为她做的。
尚今歌并不觉得委屈,毕竟不是她自己的父母。
记忆中,从小到大,原主的父母有好吃好玩的都仅着儿子先来,儿子玩腻了或是吃剩下了才轮到她这个当妹妹的。
至于为什么生了她,是两夫妻考虑到儿子以后给他们养老多个人分担。
她用两秒时间同情了一下原主,随后用筷子将面条在碗里抖开,缓缓放入汤碗里。
吃饱喝足,尚今歌这才起身往电梯口踱去。
刚按下电梯按钮,乐平惠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一只袋口被粉色爱心胶带粘起来的手提袋。
“妈,这是什么?”
尚今歌顺手要扯开袋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乐平惠连忙按住她的手,挤眉弄眼地说道:“这个给女婿的,你待会看好时间递给他。”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尚今歌打算进了电梯后偷偷打开看一眼。
乐平惠看穿她的想法,再三强调:“胶带破了,女婿就不要了,你知道的,他不喜欢我们经手的东西。”
尚今歌当然知道苍怀忍有多瞧不上他们一家,想偷看袋子的心思彻底打消,她按下三楼按钮后朝乐平惠摆摆手,“知道了,妈,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电梯门刚打开,两名守在三楼电梯口的保镖同时堵在尚今歌面前。
是了,苍怀忍对他们一大家子不仅瞧不上,还有很强的防备心。
难得回来住一晚,也会带着两名保镖守夜,生怕他们一家对他做点什么,更怕自己这个名义妻子再次爬床。
“你们老板让我找他的。”被两个高大威武的男人盯着,尚今歌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
两名保镖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才让出路来。
穿过一条长走廊,尚今歌终于来到书房门口。
“咚咚咚”
“进来。”
她刚敲响房门,苍怀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按下门把,尚今歌轻松开了门。
她刚踏进去,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便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过来。
与苍怀忍的冰冷视线对上,尚今歌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她一边往办公桌前走去,一边小心翼翼窥探这个男人的面部表情,想通过他的表情猜测一下他约见她的目的。
可惜,苍怀忍除了一脸冷漠再没有别的表情。
不得不说,苍怀忍的长相无可挑剔,看上一眼完全是对自己眼睛的犒赏。
黑色的发丝被他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露出性感的美人尖,坚硬的眉眼间透着化不开的冰雪,此时这双蕴含冷意的眼眸正如毒蛇般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下午在酒店房间里,他应该是从公司赶来,穿着笔挺的西装,配上他冷峻的容颜给人一种杀伐果断的上位者姿态。
现在的他一身简约的藏蓝色家居服,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当然,这种感觉是在忽略掉他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前提下。
尚今歌短暂欣赏了一下男人的美貌,赶紧垂下视线,她的目光从男人的鼻梁慢慢下落直至停在他喉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