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与墙壁撞击的巨响震得尚今歌浑身一颤,她茫然地四下张望。
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最近忙着准备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她连轴转了一个月,胃老是隐隐作痛还扯着心脏疼。
原想这阵子忙完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不料在录音棚录歌时心脏突然一阵绞痛,她呼吸困难,来不及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休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自己就在眼前这个陌生的酒店里,手里还捏着两只装有红酒的高脚杯。
在她还没弄清楚眼前情况时,一道身影兜头罩下,挡住面前的光线。
“尚今歌,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低沉的声线带着翻涌的怒意,还处于浑浑噩噩中的尚今歌仰起脖子望向男人。
这人好高,长得好贵气啊。
尚今歌并不是花痴的性格,但眼前男人浑身散发的清冷气质令她不由得看呆了。
“说话!”
这一吼,让尚今歌立刻如梦初醒。
察觉到男人不满她痴迷地凝视,她赶紧将视线下移落在手中的两只高脚杯上。
当视线触上酒杯中那泛着宝石红的液体,她的脑中瞬间多出许多记忆,一时间让她应接不暇。
“怀忍哥,你别这么凶嘛,今歌只是约我出来喝喝酒。”
娇俏的女声冲击尚今歌的神经,她从散乱的记忆里大致了解到目前的情况。
她穿书了,穿成候机无聊时看的一本都市言情小说中同名的恶毒女配尚今歌。
本就是为了消遣随意找的一本小说看的,看到男女主互诉衷肠,她就换书看了。
“这红酒里下了什么?是不是像对我一样对待昕雅?”
男人的逼问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在尚今歌的心头,仿佛只要她点头承认,这条毒蛇下一秒便会毫不犹豫地张开血盆大口吞下她的心脏。
尚今歌被自己的幻想吓到,后退两步。
“怎么可能?你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是看你生日要到了,约昕雅一起给你挑礼物。”
尚今歌脑子飞速运转,眼睛一眨,一个理由蹦了出来。
其实男人说的没错,此刻她手中的两杯红酒有一杯确实下了药,而这杯正是要给女主容昕雅的。
自己又不是傻子,才不会承认呢。
再说,下药的是原主,她只是运气很背,正好这时候穿过来了。
“选礼物选到酒店?”苍怀忍明显不信她的鬼话,两道剑眉骤然蹙起,一股渗人的压迫感袭来。
这死男人什么架势,感觉嘴一张就能吃人了。
尚今歌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腿肚子忍不住打架,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表现出心虚的样子,不然下场会很惨。
她深吸一口气,朝苍怀忍翻了个白眼,“我逛街逛累了,来酒店歇歇脚没问题吧?”
苍怀忍还是不信,他警惕地审视她手里两杯红酒,“歇脚需要喝红酒?”
“得得得,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下药害人的烂人。”尚今歌看苍怀忍这架势很难善了,她一仰头将手里两杯红酒全都喝了。
由于喝得太急,她呛出不少红酒,酒水瞬间浸湿她的脖子和领口。
殷红的液体在领口处的肌肤上洒下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和红如宝石的液体交相辉映,很是惹眼。
比尚今歌高出一个头的苍怀忍自然将这道风光尽收眼底,只不过,他的目光刚触上立即闪电式地回到尚今歌的脸上。
尚今歌故意喝一半漏一半,她可不想被药物控制。
她记得书中原主就是死在这间房间里,在被男主强行灌下有药物的红酒后,四名原主找来想要害容昕雅的流浪汉阴差阳错地糟蹋了原主。
不敢再想,她半喝半漏,飞速解决了两杯红酒。
“不要啊,今歌......”容昕雅惊呼,作势要阻拦,只是手堪堪抬起又迅速放下。
她知道这酒水里下了药,苍怀忍也是她叫过来的,没想到尚今歌这个下等人还挺能豁得出去。
喝下去正好,待会那几个流浪汉上来,一定能好好伺候她的。
容昕雅越想越是开心,要不是心里挂念离这间房只有三间房间距离的卫免,她真想留下来围观。
“满意了吧?嗝~”尚今歌扬起两只空酒杯在苍怀忍的面前倒扣下来,接着故意踮起脚对准他的脸打了一个嗝。
苍怀忍被她吐出的酒气熏得别过脸,锐利的目光瞪着她。
“怎么了,我的苍大少爷,你还要怎样为难我才罢休?”尚今歌迎上他的视线,双手一摊,无奈地问道。
“收起你的伎俩,别让我发现有下一次。”苍怀忍冷冷扔下这句话,随后拽着容昕雅离开了酒店。
等两人一出门,尚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