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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你想歪了......唔......我是问你‘今天我想吻你’这组饮品味道如何?不夸夸吗?”叶守诚一边解释一边忍住快要喷薄而出的快意在那块粉色疤痕上轻轻落下一吻。
尚今歌侧头舔舐凑到唇边的嫩白脖颈,低声赞道:“味道很棒,和你一样可口。”
“是......呃......是吗?”叶守诚断断续续地发出疑问,接着他一改柔弱可欺的模样,他单手捉住尚今歌的两只手腕钉在她的头顶。
“当然......叶守诚,你干嘛呀?”尚今歌还沉浸在自己操作叶守诚的快乐中,正慵懒地回应他的问题,突然局势反转,她不禁急了。
不对不对,应该是她来主导才对,叶守诚刚才的表现完全就是任她采撷亵玩的山茶花,怎么一下子变成吃人的霸王花了?
她大意了!尚今歌为自己因为贪图美色轻易上当懊悔不已。
看出她心思的叶守诚与她脸贴脸,妖冶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宝贝,其实,那组饮料真正的名字是‘今歌,我想尚你’。”
尚今歌被他直白粗鲁的话震得忘了反应,迅速蹿红的脸颊却暴露她此刻的羞赧。
尚今歌一想到这组饮品每售出一组就代表叶守诚向世人宣告一次他对她的欲念,她的心便发颤发热。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奇怪,她不知如何是好,最终红着脸别过头骂了一句,“你不要脸!”
叶守诚没有反驳,他单手将自己垂落的长发拨到一边,随后缓缓压低身体覆上尚今歌,他贴着那鲜红欲滴的耳朵低笑着问道:“对我动手动脚的是你,怎么我成了不要脸?”
“明明是你自己勾引我!”尚今歌下意识反驳,她扭头瞪向叶守诚。
因为距离太近,她险些碰到他的嘴唇,而叶守诚信守等待的承诺,在千钧一发之际错开,这才避免两人亲上。
“是,我本能地渴望你,想与你融为一体。”叶守诚将自己仅剩的遮挡全部剥掉,他屈起尚今歌的腿,身体再度下沉。
粗重急切地喘】息像是拨动尚今歌心弦的拨片,她不得不承认,叶守诚调动起她最原始的欲望。
她想享受其中,但想到这是叶守诚珍贵的第一次,要是他以后后悔给她怎么办?
想到这,双手得以自由的她紧紧抓住叶守诚撑在她腰肢两侧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脸红耳赤的她眸中充斥着疑惑不解,“今天才算我们第三次见面,你怎么确定你就......”
“你还不明白吗?”卫免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轻缓地在她的眉心处画圈,“我的身体只对你有反应,这还不能够说明什么吗?”
明白他心意的尚今歌扯下他的手,明知故问地与他对望:“说明什么?”
“我的基因选择了你,除了你,不会再接纳别人。”说完,叶守诚埋首在她的颈窝,嘴唇用力将她锁骨下方属于他人的深浅不一的吻】痕一一覆盖成他的。
这些吻】痕在向他宣告,尚今歌和别人经历的鱼水之欢,而且不止一人。
据他调查,尚今歌前天还在苍怀忍的豪宅住着,昨天才搬出来。
这些深浅不一的痕迹,肯定是苍怀忍和卫免留下的。
他做不到不吃醋不嫉妒,却也没有资格去阻止尚今歌享受需求的权利。
就像她出院时,自己多想将她接回家照顾,可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
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虫子躲在车里,目送苍怀忍光明正大地带她离开。
眼下,他得到的已经比他预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