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反倒被尚今歌的一嗓子吓得缩到角落,像只可怜无助的小鹌鹑,尚今歌赶紧转头和他解释:“小帅哥别怕,我不是说你。”
这孩子胆子真小啊,感觉突然打个雷都能把他吓死,和刚才电话里盛气凌人的架势完全不像一个人。
大概是有点社恐,面对面交流容易恐慌?
尚今歌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她还是第一次和胆小如鼠的人接触,心里也没什么底。
可听完邮箱中男孩发来的作品,她不得不承认,男孩确实很有实力,处理音频上的技术堪称老道。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尚今歌安抚完男孩,转身来到工作室门口一边输入密码,一边询问男孩。
男孩与尚今歌对视一眼立即低头盯着鞋面,讷讷地回道:“薄锦喻,喷薄的薄,锦瑟的锦,比喻的喻,十六岁了。”
听到男孩只有十六岁,尚今歌刚迈进门里的脚又收了回来,她扭头蹙眉看向薄锦喻,“你还未成年,过来上班不合适。”
她虽然欣赏男孩的才能,但男孩没成年,雇佣他工作,属于雇佣童工了吧?
尚今歌可不想自己的工作室刚开始就惹上官司,保险起见,她觉得还是拒绝男孩比较好。
她刚要开口婉拒男孩,却听“扑通”一声,男孩竟然在她面前跪下。
“尚小姐,求你留下我,我现在走投无路,只有你能救我了。”薄锦喻仰头苦苦哀求,他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尚今歌的衣角。
“小子,你动手动脚干什么?”卫免揪住男孩领口一把将他提起来,凶狠地质问道。
他可不管男孩有什么苦衷,他只看到男孩离尚今歌太近,他不开心!
尚今歌被卫免火爆的性格给整得无语,老是这么一惊一乍地,眼前瘦弱的男孩被他像个小鸡崽一样拎起来,看起来更可怜了。
“卫免,你放开他!”她对着卫免的手背狠狠一拍,在卫免放下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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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喻后,她打开工作室门,顺带朝薄锦喻瞧了一眼,“薄锦喻,你先进来再说吧。”
薄锦喻讷讷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尚今歌进了工作室。
卫免在薄锦喻挤到自己前面时,握拳冲他挥了挥,在看到这小子吓得瑟缩一下才满意地放下。
身为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小屁孩子不简单,他可不能放松警惕。
尚今歌好奇男孩遇到什么困难竟然要下跪求助,她领着男孩来到大厅右边的吧台休闲区,懒得调配饮品,她直接冲了一杯速溶果汁递到男孩面前。
“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家里人知道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报警?”尚今歌其实并不想趟浑水,但男孩看起来可怜无比,她的恻隐之心又开始发力。
“小鬼,你喝这杯。”卫免迅速冲了一杯速溶果汁交换了薄锦喻面前的果汁,今歌亲手冲的,只有他才能享受。
尚今歌对卫免孩子气的行为无可奈何,却也没说什么,她双手托腮静静注视眼前欲言又止的薄锦喻。
薄锦喻捧着被卫免换掉的果汁杯,低头喝了几口,又抬眼望了望坐在对面的尚今歌,几次想张口,又一脸难堪地垂下脑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