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凭什么你说忘了就忘了,我全身都给你看光了,给你摸过了,你想不认账?凭什么!”
卫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本就处在崩溃边缘,此时听到尚今歌让他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彻底失控。
困在眼眶中的泪水瞬间决堤,为了不让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尚今歌看到,他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上。
滚滚热泪像是不会枯竭,没一会儿,尚今歌T恤领口全被打湿。
卫免用耍赖来表明自己的妥协,尚今歌再蠢也猜出来了。
她抬手轻抚卫免的脑袋,郑重其事地保证道:“我会对你负责,同时,我保留你随时可以离开的权利。”
卫免一听她后面话,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许说离开,我不会离开。”
“好,我不说。”尚今歌扒开他的手,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卫免觉得单单脸颊吻不够抚平他受伤的心灵,便指着撅起的嘴唇说道:“要这个。”
尚今歌忍俊不禁,她单手扣住他的后脖颈往下一拽,随即吻了上去。
两人腻歪了十分钟,这才结伴从楼梯上下来。
在尚今歌打开工作室大门的时候,跟在她身侧的卫免忍不住问道:“今歌,我该怎么做,才能一直留在你身边?”
尚今歌仰头看向他,午后橘黄的阳光透过玻璃墙打进来照在卫免的身上,他的脸一半在光下一半在阴影中,有种明暗交错的美感。
扑通扑通,尚今歌耳边传来心跳声,这是从她的胸腔里发出的声音。
“嗯?告诉我,今歌。”卫免见尚今歌呆愣地盯着自己发呆,他屈膝低下身子与她的视线齐平。
尚今歌呼吸一顿,全身的血液涌向头顶,脸颊和耳朵都开始发烫,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脸和耳朵都染上绯红。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心事,她转过身面朝大门,意味深长地说道:“尊重我,支持我,而不是掌控我。”
这次回到卫免工作室,各部门的人对待尚今歌的态度不再像之前那样浮于表面的虚假友好。
他们自发地花了两个小时在工作室休息室给尚今歌办了一个欢迎仪式,每个人都给尚今歌准备了鲜花和礼物。
录音棚的十名工作人员自从看过网上流传拍摄视频以及偷拍视频,对尚今歌的创作能力信服不已,对她的人品也是从原来的观望态度转变成赞赏有加。
原本和尚今歌关系比较近的两名女孩小梦和莎莎,现在更是将尚今歌当成偶像一样捧着,天天在社交平台发布和尚今歌工作的动态。
八名男性工作人员,之前因着卫免老板的身份,对待尚今歌看似友善,实则暗地里没少凑一块议论她,后期制作也很懒散,尚今歌催一下动一下。
现在,尚今歌和卫免当天录制好,他们一反之前懒洋洋的态度,认真无比地进行后期制作。
几天来,尚今歌一直奔走在卫免工作室录歌——医院看望徐忱逸——回苍怀忍的豪宅睡觉。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日子来到尚今歌和苍怀忍离婚冷静期结束的当天。
这些天,尚今歌没与苍怀忍碰过一次面。
她也没去找何姨询问他的伤情,她害怕要是自己表露出对他的关心,他恐怖的占有欲又会开始作祟。
他的占有欲不是她能承受的,一种近乎要将她毁灭式的独断霸占,她不喜欢。
晚上洗完澡,尚今歌窝在床上,翻看手机上的消息。
当看到严律师通知她明天上午九点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消息时,尚今歌这些天提起的心终于落下。
自从那次腥风血雨的对峙,她一直担心苍怀忍会在冷静期里取消离婚。
现在看来,她多虑了。
离婚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尚今歌心事了结,高高兴兴地关掉手机平躺在床上。
空调舒爽的冷气时不时吹拂过来,松软的被子和床垫包裹她的全身,让她有种置身云朵中的错觉。
尚今歌两眼放空地望着天花板,看似神游天外,实则她一直在用眼角余光打量卧室。
这几天,经过何姨的饮食调理以及主治医生给的药物,容易头晕的症状消失了,她不借助手杖也能稳稳走路,同时模糊的视力恢复了一些,现在能够看清一米左右的事物。
吃饱喝足又洗了一个热水澡,心情本就格外轻松的尚今歌忽然想放松一下自己。
她半坐起,开始一个人的音乐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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