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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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开步子走动起来。

    身体忽然被带着往前走,尚今歌为了稳住身体,缩了一半手再度攀回叶守诚的脖颈。

    尚今歌的靠近令叶守诚全身的毛孔都跟着战栗起来,他从没有和女孩子靠得这么近过。

    以往那些男男女女看他喜欢袒胸露乳展示身材总会过来勾搭他,但是每次他们靠近半米,他都会觉得汗毛倒竖,胃里翻江倒海。

    八岁起,他就知道自己得了一种怪病,他和别人的最紧密的接触仅限最常态的握手,过了他便会反胃呕吐不止。

    父母带着他全球跑地求医问药都治不好。

    成年后的他总是听朋友们在他耳边谈论两性结合的感觉有多美妙,可他根本干感受不到。

    憋屈的他只能靠类似“暴露癖”的行为勾起别人的邪火却让他们得不到,以戏耍他们为乐趣,好让无法享受鱼水之欢的自己心理平衡。

    上次见面,他第一眼看到尚今歌就觉得很舒服。

    因此,他控制不住地拉起她的手按上自己的腹肌上,破天荒的,他没有感到不适与恶心。

    当时,他只认为自己肯定是病好了。

    他特地在与尚今歌分别后去了酒吧,刚在吧台坐下,几名陌生女孩搭讪他故意往他面前凑的时候,他本能地捂着翻涌的胃部和即将呕吐的嘴巴逃走了。

    当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尚今歌那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身上肆意点火,等他把持不住追随她的节奏即将攀上高峰时,她又坏笑着隐去,留他一人不上不下。

    几次下来,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弄成不举了!

    实在受不了想要见到尚今歌的相思煎熬,他派人盯着尚今歌的病房,终于找到苍怀忍和卫免都不在的时间段,快马加鞭地赶过来。

    感受到身边人身体的颤动,尚今歌被吓到了,尤其箍在腰上的手如高温烧灼过的烙铁,烫得她从喉间蹦出一声低呼。

    “叶守诚,你怎么了?”尚今歌怀疑他是不是癫痫发作了,转头想要查看,但叶守诚眼疾手快地托起向日葵花束的包装底部,她的视线全被开得娇艳的向日葵挡住。

    “我......我的脚抽筋了,你等我下。”叶守诚清朗的嗓音突然变得沙哑低沉,还带着一丝努力压抑的痛苦。

    原来是脚抽筋啊,尚今歌虚惊一场。她抱着向日葵,眼观鼻鼻观心地充当叶守诚的人形拐杖。

    随着身旁人身体热度的升温,龙涎香混合茉莉味的香水味充斥尚今歌的鼻腔,腰间的手臂上的热气透过薄薄的病服黏上她的肌肤,令她有种被叶守诚包裹住的错觉。

    此时的叶守诚正在享受身体骤然冲顶后的余韵,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仅仅因为圈住尚今歌腰而烈火焚身,这几天来一直无法通过自我纾解得到释放的欲望,在与尚今歌身体接触下以及她身上飘来的海盐味沐浴乳香瞬间爆发。

    望着安静地站在身旁任由自己将全部力量压在肩上的尚今歌,他好想亲亲她,但又怕吓到她,只能悄悄凑近缠着她脑袋的纱布,唇瓣在那层纱布上轻碰一下迅速撤离。

    这样没有肌肤接触的动作,竟也会让他身体未降下的欲念再次旺盛起来。

    叶守诚被自己身体的变化给惊到了,他是重欲,每天不奖励自己都睡不着,就算二十四年来没和任何人做过,但不至于这样夸张吧!

    尚今歌根本不知道叶守诚在想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像个木杆子杵着,肩上还承载着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她快要站得腰酸腿痛了。

    等了一会儿,在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喘后,叶守诚嘶哑着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好了。”

    尚今歌瞄了一眼叶守诚,发现他的头发颜色并非单一的粉色,而是粉色、橘色、红色混合的西柚色。

    而在这鲜亮的发丝下是他红如火焰的脸庞,薄薄的汗珠挂在额上摇摇欲坠。

    脚抽筋能痛这样吗?尚今歌困惑。

    察觉到尚今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叶守诚低头与她的目光交汇,欲坠不坠的汗珠终于支撑不住从他的额头滚落。

    尚今歌的视线追随那颗汗珠掠过叶守诚的眉眼、颧骨、脸颊、下巴、最后隐没于他滚动的喉结上。

    被尚今歌这般直勾勾地地盯着,叶守诚蓝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水润的唇瓣微动,“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