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问过哥哥,为了一个案子丢失在知名律所里的高薪工作,值得吗?
哥哥当时说的话和尚今歌被偷拍的视频里所表现出的态度一模一样,他说:“正义不该被暗影笼罩,只要能刺穿黑夜,哪怕他只是一根细小的针,扎出的孔洞肉眼难辨,但只要能透出一丝微光,那就值得。”
徐念真陷入回忆中难以自拔,直到身后的病房里传来仪器的蜂鸣声,她才如梦初醒,焦急地奔到窗前。
直播间中的尚今歌刚说完最后一段话,正要关掉直播间,一道人影兜头罩下隔绝了天花板照射下来的灯光。
【我嘞个豆啊,视频里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是谁是谁!?后背好宽,整个画面都被挡住了!】
雪花飞舞般的弹幕随着直播的关闭戛然而止,卫免反手将手机锁屏扔到床尾。
“直播还没关......唔.......”被卫免的大体格挡着,尚今歌根本不知道直播已经关了,她话刚说到一半,下巴便被微凉的指尖挑起,云朵般柔软的触感包裹住她的唇瓣,将她剩下的话全都吞走。
“我只要你。”
在尚今歌被亲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卫免忽然放开她,紧接着她的耳边刮起一阵湿热的气流,“尚今歌,听清了吗?我只要你。”
尚今歌睁开眼,余光瞥见熄屏躺在床尾的手机,绷紧的心弦顿时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被卫免故意让她紧张的羞恼。
她扬手就要拧卫免的胳膊,看穿她意图的卫免捉住她悬空的右手,带着它按在心脏的位置,“这里,只属于你。”
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撩人的热潮在令尚今歌耳边回荡,烫得她烈火焚身。
“卫免,你欺负人.......”尚今歌挣扎着要抽回手,却发现卫免已经带着她的右手从左胸口的位置缓缓向下掠夺。
灼人的热意烫得尚今歌的神经都跟着颤动,她瞬间明白,卫免的祈盼是多么的热烈卓越。
尚今歌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被卫免大手包裹住的那只手上,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她瘫软地仰躺在翘起的床头,如一条搁浅的鱼急需氧气般无助又无力地开合粉色的唇瓣。
“这......这里,也只属于你。”卫免低吟一声,随后低下头,脑袋挤进尚今歌的肩窝,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下次再把我推给别人,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
话落,另一只带着热意的手掌覆上她右手的手背,牵引着她的手纵横起落,收紧又放松。
一个小时后,尚今歌感觉自己的手臂因为被迫运动已经酸到麻木。
她左手横挡在烧红的脸颊上,羞涩地不敢看卫免的脸。
当去而复返的卫免抱起她走进浴室,将她放到铺好一次性浴缸套的浴缸中时,她一下子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本想拒绝,但想到刚才两人的亲密的行为,她索性厚起脸皮抛开仅剩一点的难为情,坦然地任由卫免窸窸窣窣地褪去她的病服。
“身上这么大片的淤青一定很疼,为什么忍着不说?”
卫免万分小心地撩起浴缸里的温水洒在那片从右胸口连接到右肩胛骨的淤青上,每次护士来换药尚今歌都让他回避,他以为是她害羞,没想到原来是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多到看一眼都会跟着发痛。
“淤青而已,每天都有涂药,过阵子就消了。”尚今歌闭目躺在铺了浴缸中感受温水包裹身体带来的舒适感,对于卫免的疑问,她不以为意地回道,“再说,受伤哪有不痛的?扛不住我会让护士帮忙挂止疼泵的。”
面对如此逞能的尚今歌,卫免又气又心疼,难言的酸涩梗在他的喉间,令他的心难受得不上不下。
他低头盯着手中吸饱温水的毛巾,想要继续擦拭尚今歌遍布淤青的身体,可一股热流充盈他的眼眶,尚今歌在他的眼中成了虚幻的泡影。
他惊恐地扔下毛巾,顾不上满池的温水会浸湿T恤,他一手绕过尚今歌脖子圈住她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后腰将她从浴缸里抱坐起来。
伴随着“哗啦”的水流声,他的T恤和休闲裤全部湿透。
正享受着温水的洗礼以及卫免轻柔地搓澡服务而昏昏欲睡尚今歌被这么一下弄得睡意全无,她揉了揉眼刚想问怎么了,忽然感觉到左肩上淅淅沥沥地落下几滴滚烫的液体。
她歪头想查看埋在她肩上的卫免的脸,可是她一动,卫免的脸压得更深,她根本看不到。
最终,她妥协地不去看他,只抬起左手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问道:“卫免,你,哭了?”
“才没有,你想多了。”卫免不愿承认,但堵塞的鼻音戳穿了他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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