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刚开,上百万人齐齐涌入,瞬间造成网络崩溃。
卫免帮着调试几次都不行,正当他准备找人在病房里单独拉宽带的时候,门外的一名保镖敲门而入。
“尚小姐,苍先生预料到医院的网络不太好会出现网络崩溃,已经找人给您安排了临时宽带,这是网络连接密码。”保镖恭敬地将一张写着密码的纸条放到尚今歌病床的小桌板上,随后自觉地退出病房。
卫免拿起小桌板上的纸条,嘴角一撇:“呵,受伤了还能想得这么周到。”
尚今歌戳了一下卫免的腰,调侃道:“谁家醋坛子倒了?好酸啊。”
卫免捉住她的手,心里的醋意明晃晃地摆在脸上:“今歌,你千万不要喜欢上他。”
下午的事还历历在目,卫免觉得自己被苍怀忍比下去了,自己做的事在他和徐忱逸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薄的纸,一扯就破。
“为什么?”尚今歌从他的掌心抽出手,将手机重新放回支架上后随口问道。
卫免弯下腰与尚今歌面对面:“因为你已经有我了呀。”
尚今歌正专注于待会的直播,被他凑过来的脑袋挡住,不禁有些烦躁,再听到他的话,脸色顿时一沉,“有你了,我是不是就不能喜欢别人?”
“当然了,感情不就是一心一意吗?”卫免重重点头,见尚今歌脸色不对,他轻声加了一句,“你觉得呢?”
尚今歌放下手机,对他挑眉:“我觉得?我可不愿专情于一人。”
眼前忽然闪现苍怀忍浑身浴血的画面,尚今歌使劲眨动眼睛才恢复清明。
她凝望眼前与她鼻尖贴着鼻尖的卫免,一个令她不爽的猜想冒了出来。
他不会要名分吧?
尚今歌话令卫免感到不可置信,他倏地拉开与尚今歌的距离,踌躇了一会儿才问道:“我们......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果然如此。
尚今歌咬唇叹息,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因他的问题刺激得隐隐作痛。
“‘唇友谊’,不然还能是什么关系?”尚今歌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反问。
“‘唇友谊’?尚今歌你这么说,不怕我移情别恋吗?”卫免震惊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长这么大,初吻和初次心动都给了眼前这个女人,自己不过是想要她的一颗真心,为什么这么难。
尚今歌抬手抚平他蹙起的眉眼:“你随意啊,不过,我提前说一下,你要是和我以外的人有亲密接触,我们就彻底完了。”
说完,尚今歌拽着他的衣领吻了上去,右手贴着他的胸膛顺势而下,纤巧的手指灵活地像在琴键上起舞。
在卫免难以自控地发出闷哼时,她唇齿用力,一股带着血腥的铁锈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
不等卫免回击,她奋力推开他:“这些你要是和别人做了,我们的合作立马终止。”
“呼——”卫免面红耳赤地瞪着尚今歌,烈火般的欲望啃食着他,感觉到唇边有血液流动,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舐,血腥的味道充盈他的味蕾,愈发激起他的生理本能。
他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分入腹,但此时的尚今歌如同一尊冰封的雕塑,他不敢跃入雷池半步,只能无奈控诉,“这不公平,你要我忠诚于你,而你却不愿交付同样的忠诚。”
“你要是对我不满意,那就找别人,我绝不会说半个不字。”尚今歌重新拿起手机,调试好直播角度,转头瞥了他一眼,“好了,呆一边玩,别妨碍我直播。”
她可不想对任何人做感情上的负责,她从来没想过一心一意只爱一个人。
“行,我碍你眼了,我走!”卫免一手捂着裆部,气鼓鼓地朝门口走去。
尚今歌没去看他更没有出声挽留,直播已开启,她根本无心关注直播以外的事。
有了新的网络,直播间人数几分钟里激增百万人都没出现网络崩溃的现象。
“大家晚上好,我是尚今歌,如大家所见,我因为一场人为的车祸险些被杀死。”
“不少朋友看过网上的PPT,对关于我的事情都有了了解,还有不少没看过的朋友,为了节省大家费心费力看PPT,所以我选择开直播讲清楚。”
【人为的车祸?这不就是谋杀吗?太可怕了!】
【是谁啊?是谁?】
【我靠,真假的?】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尚今歌无视那些在众多疑问声中不时跳出来辱骂攻击她的评论,她清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前段时间,我下药、爬床、抢走千金闺蜜未婚夫以及天价勒索费的事情火爆网络,我在大家眼中成了那条咬死农夫的蛇,这些事,大家估计已经听过不下十种版本。”
“现在,我想和大家说说我知道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