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免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卫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脑袋搭在肩膀上,宽厚的手掌在她的后背轻扫,给予她吻后的情绪抚慰。
尚今歌已是满头大汗,仅仅一个吻就让她耗费所有力气,不知是淤血作祟还是这个吻的回馈,脑袋晕乎乎的。
卫免低沉暗哑的喘】息在她耳边回荡着,勾得她心痒痒的,但此刻的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困意排山倒海般涌来,可出了汗浑身黏糊糊的,想睡又睡不着,于是她动了动身体打算下床去浴室洗个澡。
“想做什么?我帮你。”卫免松开她,长臂一抬,病房内灯光乍现。
尚今歌脸上的热潮未退,红扑扑的煞是好看,卫免不禁看呆了,直到被尚今歌推了下,他才回过神。
“不用你帮忙,我去洗个澡。”尚今歌推开他,白嫩的脚丫垂在床沿寻找拖鞋。
卫免单膝跪地,一手捧起她的脚丫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手拿起拖鞋帮她穿上。
“你头上有伤,身上也有擦伤,不能碰水,我不帮你,谁帮你?”穿好鞋后,卫免起身将尚今歌拦腰抱起。
“真不用,我请了护工,估计待会就来了。”尚今歌知道卫免一整天都守着她是做好了陪护的准备,但刚才他亲吻的架势汹涌得令她难以招架,要是真让他帮忙洗澡,估计能洗到明天天明都结束不了。
她还想活命,好在自己想到洗澡不太方便,下午就用手机联系好护工了。
“咚咚咚”
尚今歌话刚说完,房门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那我先把你放到浴室椅子上。”卫免嘴上这么说,行动上却是抱着尚今歌去了门口。
“卫免,快把我放进下再开门啊,这样很怪!”尚今歌晃着双脚想从卫免的怀中下来,谁知卫免根本不给她跳下来的机会,单手牢牢地托住她,另一只手直接拉开房门。
“你好,我是工号......”四十多岁的护工阿姨刚要自我介绍,头一次见到客户被人抱在怀中来开门,她话到嘴边突然卡壳。
尚今歌对着卫免的胸口掐了一把,看他痛得脸皱起来才松手,她微笑看向护工阿姨,“是刘阿姨吧?我是和你联系的今歌,这些天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啊就是赚的这份钱。”刘阿姨十分有眼力见地接下话头,在看到尚今歌脑袋上的纱布,她赶紧补充道,“你脑袋伤到了,走路容易头晕,头两天尽量少下床。”
有了台阶下,尚今歌心中的尴尬顿时减轻不少,“好的。”
卫免终于按他说的将尚今歌放进浴室的椅子便退了出去,临走时还贴心地关上浴室门。
“尚小姐,这是你对象吧?长得又高又帅,还会照顾人,比我的女婿好太多了。”刘阿姨一边弯腰给浴缸铺上一次性浴缸套,一边找尚今歌搭话。
尚今歌下意识想否认,但卫免抱她时样子亲密得和恋人没什么区别,她不想多费口舌,便默认了。
趁尚今歌洗澡的时间,卫免走出病房,门口站着两名人高马大的保镖,苍怀忍则是端坐在旁边的一排椅子上。
“真令我意外,你就这么出去了。”卫免手肘撑在苍怀忍的肩上,下一秒手肘一空,好在他手掌撑在椅子上稳住身形,不然他差点栽到地上。
苍怀忍站起身掸了掸被卫免碰过的左肩,冷漠地扫他一眼,“不过是让你加入进来,并不是我退出,懂吗?”
“哈?怀忍,这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卫免错愕抬头,他没想到苍怀忍居然因为尚今歌变了个人似的。
苍怀忍扯了下唇角,逸出一声冷笑,“我之前的行事风格是什么样?”
“独断专制,喜欢将一切掌控于你一人手中。”卫免伸开双臂搭在椅背上,想也没想地回道。
对于卫免的评价,苍怀忍不置可否,他单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另一只手挪动了下领带,“尚今歌,她,不一样。”
说完,苍怀忍不再看卫免,凌冽的目光在落到尚今歌所在的病房门上时倏然变得柔软起来。
卫免震惊地望着苍怀忍,认识二十多年,好像今天第一次真正了解眼前的朋友。
一个认定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控制在自己手中的人,竟然对心动的人能够遏制住这种极端的掌控欲。
“照顾好她,我还有事情要处理。”苍怀忍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上便抽了回来,他扭头对卫免嘱咐一句,随后转身离去。
洗完澡的尚今歌被刘阿姨搀扶着走出浴室,等在门口的卫免立即从刘阿姨手中将她接了过来。
趁卫免扶住尚今歌的空档,刘阿姨迅速用酒精将沙发擦了一遍,随后对卫免说道:“帅哥,你先将尚小姐扶到沙发上坐一下,我换个床单就扶她上床。”
病床桌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