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忍,放开她。”卫免赶来帮忙,他对准苍怀忍的脑袋高高举起拳头。
“朋友妻不可欺,卫免,你越界了。”苍怀忍横他一眼,无惧他的拳头威胁。
朋友妻不可欺?尚今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怒极反笑:“苍老板,你搞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们离婚了。”
苍怀忍纠正她:“流程没走完,你还是我的妻子。”
“怀忍,你很清楚,容昕雅才是苍家认定的孙媳妇,放了今歌,她不适合你,也不适合吃人的苍家。”碍于多年的友情,卫免放下拳头,苦口婆心地劝道。
察觉到腰间的力道松懈,尚今歌用力推开苍怀忍,走向卫免身边。
卫免见尚今歌过来,立即拉住她的手腕。
尚今歌顺从地由着卫免拉住她,此时她只想离开令人窒息的电梯。
牛奶般肤色的手腕被小麦色的手掌握住,画面意外和谐,落在苍怀忍的眼中却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尚今歌和卫免在院门口亲吻的影像如同一团棉花堵在他的喉头,让他呼吸不顺,他朝尚今歌跨出两步。
刚挨着卫免站稳的尚今歌才松了口气,脖颈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在她愣神之际,下巴被高高挑起。
“苍......唔——”潮湿滚烫的吻将她的话全部吞下,牙关被苍怀忍的舌尖强势顶【】开,她被迫张着嘴任由他予取予求。
“够了!”卫免撞开苍怀忍,一拳砸在他脸上,“你把她当成什么?用来发泄情绪的玩具?”
苍怀忍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他颓唐地背靠轿厢的墙壁,双手撑在扶手上。
他脑袋低垂,总是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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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苟梳在脑后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落下一大片阴影将眉眼挡住,白净的左脸明晃晃地浮现一大块红印,嘴角破了皮,血珠从伤口滚落流到下巴处形成一道血线。
尚今歌这时候才注意到苍怀忍的右手,包扎食指的纱布洇着血水,心中生出一丝不忍,抬起的巴掌最终没有落下,她拉住卫免,“一楼到了,我们走吧。”
“你选择当继承人,就好好履行你的义务,不能既要又要。”卫免踏出轿厢前,回头瞪了一眼落寞的苍怀忍。
今天卫免没开红色骚包跑车,换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尚今歌刚爬上副驾驶座,卫免便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和一条叠成方块的毛巾。
“想要漱口的话,可以吐在毛巾上。”卫免帮她扣好安全带,右手拇指抬起在她的下唇轻轻摩挲,当目光触及到嘴唇下方那不起眼的结痂伤口时,他眉头拧起,“这伤口怎么回事?是怀忍弄的?”
他担心地望着尚今歌,刚才苍怀忍当他的面前强吻尚今歌,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不是,是吃饭时不小心咬到了。”尚今歌半真半假地回答这个问题,她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接着慢慢吐在毛巾上。
听到是尚今歌自己不小心咬到,卫免紧绷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尤其看着尚今歌连着漱口三次,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