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苍怀忍用汩汩流血的右手食指点在尚今歌的唇上,沿着唇瓣的弧度逐渐下移。
尚今歌的心猛地提起,她目光随着点在唇上的鲜血淋漓的手指移动,额角的冷汗密密麻麻地渗出,口腔里因为紧张的情绪不断分泌唾液,她不时地吞咽缓解。
唇上的手指最终停在她咬破的下唇伤口处,尚今歌感觉到带有血液黏腻感的指尖压在伤口上引发针扎似的痛感,她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她吃痛的吸气声,停在伤口处的食指迅速抽离转而悬于她的眼前,好像在刻意勾【】引她的视线追随它。
确实如它所愿,尚今歌一直盯着这根食指的动向。
“看,你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苍怀忍特意将食指往尚今歌眼前送了送,确定她能清晰地看清上面的血液,才幽幽开口。
尚今歌不解地抬眼看他,又迅速垂下眼睛落回眼前满是鲜血的食指上。
食指在她的视线里上移,最后被两排皓齿含【】住。
泛着水光的粉色舌尖轻扫指尖的血渍,瞬间舌尖的水光里漂浮起丝丝缕缕的血丝,令人有种红线缠住舌尖的错觉。
老天,为什么这么性感?
一时间,尚今歌觉得这样的画面有点色】情,她低下头,脸上蒸腾的热气让她更加不敢正视眼前的男人。
她说人家卫免变态,想那种事,自己现在看到苍怀忍这样,想到的和卫免差不多,自己也是个大变态了。
突然,她想到什么,脑海中的旖旎立时被打破。
“你不会有HIV吧?这可是会通过血液传播的。”她害怕地抓住苍怀忍的胳膊,仰头瞪大眼瞅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狗东西,不会是身体有传染病,然后故意将血涂在我的伤口上,让我感染吧!
这样的报复真是歹毒啊!
尚今歌越想,心里越是怕的不行,更是加快拉扯苍怀忍胳膊的动作。
回应她的是头顶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没和女的做过。”
尚今歌急了,差点要哭出来:“男的和男的也会得的!”
苍天啊,她可不想死!
身后传来一声拳头砸在墙壁的闷响,咬牙切齿的声音随之而来,“我对男的没兴趣。”
尚今歌可不信他的话,现在的她已经沉浸在自我编织的悲惨遭遇中,“光靠嘴说,我哪知道真的假......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苍怀忍的左手捏住她的脸颊打开她的牙关,血腥味立即在她的口齿间蔓延,温热湿滑的舌头像是灵动的蛇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池。
这条恶意肆虐的蛇仿佛不满足于此,它缠绕住尚今歌绵软的舌头,一步步引诱其与之交颈起舞。
尚今歌浑身软成烂泥,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及时绕住她的腰托住瘫软下坠的她,同时寸寸紧缩,直至面对面的两人之间再无任何空隙。
“我最近的身体检查报告,待会拿给你。”良久,苍怀忍喘着粗气从尚今歌的唇上撤离,在尚今歌呆愣懵逼的时候悄然离开了卧室。
尚今歌呼吸凌乱地瘫卧在豆袋沙发里好久没有缓过神,她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走向。
脑海中有关苍怀忍会有HIV的诡异猜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苍怀忍强吻了她。
不,后面的自己竟然沉醉其中,回应了这个吻。
为什么会这样!
尚今歌抓耳挠腮,最后抱着脑袋哀嚎一声。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自己也没吃亏。苍怀忍没和女的亲密过,也没和男的亲密过,那她白赚了个初吻。
尚今歌很会自我开解,一下子就想开了。
低头瞥见衣服上斑斑血迹,身下的灰色豆袋沙发和附近的地面也被斑驳的血渍弄脏,尚今歌从衣橱里取出一套短袖短裤家居服钻进浴室。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灰色的豆袋沙发被换成姜黄色的,那片染血的地面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一点也看不出之前血腥的画面。
尚今歌感叹何姨办事的利索,正准备躺上床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她下意识走向门口准备开门,手刚碰到门把登时收回。
她记起苍怀忍离开时说待会过来,她快步跑向床边钻进被子,这才对着门口喊道:“太晚了,我睡了,有事明天说吧。”
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苍怀忍,昨晚才和卫免亲过,今天又和他亲,她得缓缓。
尚今歌闭上眼躺下,打算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开门,五分钟时间,很快就好。”
不知是不是因为隔着门板,苍怀忍的声音竟透着一丝宠溺,尚今歌认为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