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今歌点开微信界面找到冯季同的对话框,里面连着十几条都是冯季同发来的消息,还夹杂两张腹肌照,她将手机推过去。
卫免第一时间凑过来看:“季同,你好【】骚啊,你怎么给今歌发不穿衣服的照片,人家都给你消息免打扰了,你连发的十几条三四十秒语音,她一条都没点开。”
不等冯季同狡辩,尚今歌直接点开语音条。
永结同昕:【今歌,我在健身,嗯~你要不要出来一起,我去接你,呼~我练了六块腹肌,再加把劲就能有八块了,你要不要看看?】
矫揉造作的气泡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喘息,在整个休息室里飘荡起来,隔壁两桌人早就屏住呼吸一字不落地将第一条语音听完。
第二条刚开始自动播放,冯季同立马伸手过来抢手机,却被卫免快一步抽走。
他关掉语音,对冯季同举起手机,“显而易见,是你求着今歌加你,勾搭不成你就恼羞成怒故意在这里给她难堪。”
“呵呵呵,我就开个玩笑,卫免你也太较真了。”冯季同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谎言被拆穿后觉得羞愧,他朝旁边两桌人挥手,“你们都吃完了吧?赶紧回去工作。”
冯季同的反应验证了卫免的话,吃瓜群众们本就讨厌他,这下更觉得他这人恶心得很,竟然给女孩子造黄谣。
见员工们不走,冯季同挪动椅子转过身一脚踹在最近的一张桌腿上,“耳朵聋了?让你们回去工作!”
很想留下吃瓜的十名工作人员互相使了个眼色,又抬头一齐望向卫免,在看到他点头后,这才陆续端起保温盒离开休息室。
等休息室里只剩下尚今歌、卫免、冯季同三人,卫免再次开口:“季同,我不知道你和今歌有什么过节,但这件事你必须和她道歉。”
“我认为她应该给我道个歉,在员工面前让我丢脸,我以后怎么管理他们?”冯季同扬起下巴用鼻孔朝向尚今歌,一脸鄙夷地看着她,“尚今歌,苍怀忍不要你了,你给我道个歉,我做个慈善收了你,每个月给你二十万,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卫免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鲜红的血液瞬间从冯季同的鼻子里流出。
“妈】的,你动手打我!”冯季同摸了一把鼻子,手心全被染上血红。
“你不懂尊重人,我在教你。”卫免朝他够了勾手指,示意他放马过来。
冯季同气得双目通红,猛地张开双臂扑向卫免。
看两人扭打在一起,不,是冯季同单方面被卫免暴打,尚今歌生出的担忧随风消散。
她悠哉地靠着椅背,边小口品尝冰凉的果茶,边静静欣赏冯季同的惨样。
被卫免压在身下暴打的冯季同抱头躲闪暴雨般的拳头,扯开嗓子叫道:“卫免,你这是恩将仇报,我可救过你的命!”
卫免停下挥动的拳头:“你挟恩图报的已经够多了,你要我唱你写的歌,我唱了,火了没几天被扒出歌曲抄袭,我出面道歉挨骂!你要当我的经纪人安排我的一切行程,我允了,到现在半年过去,你只联系到一个广告代言。”
“你已经严重搞砸我的歌唱事业,我忍你够久了!”
冯季同怎么也没想到一直对他忍让的卫免会突然撕破脸,脸上被拳头砸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鼻血糊了整张脸,捂着脸颊的双手因为沾了血变得黏腻。
“为一个下三滥的保姆女儿,你和我撕破脸。”冯季同指着尚今歌,不可置信地瞪着按住他的卫免。
“啪!”
卫免结结实实地甩了他一巴掌:“尚今歌不是什么下三滥,她是我的合作伙伴。”
冯季同忍着剧痛转动被卫免打偏的脑袋,愤恨地看向喝完饮料双手托腮看戏的尚今,“合作伙伴?我看是床上伙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卫免再次朝他的脸邦邦挥拳,直打得冯季同嗷嗷叫,“你不和今歌认错,我就打到你低头为止。”
实在扛不住卫免拳头的重击,冯季同即使不想低头也不得不低头了。
“尚今歌......对.....起。”自诩自己和容昕雅是上等人的冯季同为了不被打死,咬牙含糊地蹦出几个字。
尚今歌毫不在意冯季同要吃人的眼神,她伸手搭在耳朵上,皱眉问道:“啊?你说什么?没听清。”
被卫免拎着后领拖过来的冯季同看她这个样子更是恨得不行,但又打不过卫免,只能认命地大喊,“对不起,尚今歌,我不该造谣你,请你原谅我。”
“你不配得到我的原谅,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尚今歌睨了他一眼,随后起身离开休息室。
尚今歌暂时不清楚卫免为什么为了自己和冯季同闹掰,但既然他要站在自己这边当自己的靠山,那自己就接下。
左右自己不吃亏,就算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