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
不过,说完她又觉得不对。
看着谢晚棠,海云卿连连摇头,“不对不对,这么多人呢,你这么跟他同进同出,还不得被人说道?这于你名声不好,若是大将军那头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么说三到四呢?他那吐沫星子,噗噗噗的,可是能淹**的,这可不好。”
不论是打趣,还是提醒,总归都是在为谢晚棠好。
这一点,谢晚棠心知肚明。
“别乱想。”
冲着海云卿笑笑,谢晚棠轻声解释。
“没有住在一起,我也是今日午后才到的,实在太累了,又没来得及再做安置,才在这歇一歇。你来,我也才刚醒一会儿而已。等晚些时候,我就去天岚她们那了。虽说避难营地,情况特殊,没有那么多讲究,但授人以柄的事我不会做,安心。”
“那就好那就好,省的被大将军说道,被欺负了。”
对彭远昭安排单铮,恶心谢晚棠的事,海云卿耿耿于怀,她现在就怕彭远昭再动手。
不被弄死,也得被恶心死。
想想都烦。
海云卿正想着,就听到营帐外,传来了一声咳嗽声,声音沉沉。
海云卿和谢晚棠侧头看去。
只见彭远昭掀了帘子,快步进来。
大约是听到了海云卿刚刚的话,彭远昭的脸,黑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