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爱欲焚心(三)
,方才合眼。

    不到卯时,他又醒了,想起昨夜活色生香的一幕,心情激荡不已。

    然而元溪睡得正香,他知她昨夜困乏,不敢打搅,只轻轻环住她的腰身,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休沐之日已过,他今日还有事务需得处理,于是只躺在床上享受了一会儿,便起身下床。

    临出府时,沈崖又踱到床前看了看,可是元溪依然没有醒,连睡觉的姿势都没换一个。

    昨天夜里,她做完也是马上就陷入昏睡。

    听说事后的女人,最需要抚慰,何况他俩先前又是冷战又是吵架,隔阂重重,沈崖有心趁此机会,好好软语温存一番,都找不到机会。

    沈崖心中暗暗道怪,她哪里来这么多的觉要睡?

    见她脸颊睡得粉粉的,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戳了戳,软软弹弹的很好玩,便又多戳了几下,嘴角不由泛起微笑。

    他在床沿略坐了一会儿,见元溪始终双眸紧闭,只好抱憾而去。

    ——

    巳时正,太阳升到半空。明亮的光线穿过窗户,透过帷帐,最终将暖红色的光投在元溪脸上。

    她费力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子,刚一动弹,便觉得双腿酸胀沉重,随即想起了昨夜之事,不由心慌意乱。

    她竟然和他圆房呢?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而且本来不是要和离的吗?

    怎么吵着吵着就和他上了床呢?

    这下要怎么收场呢?

    更多的画面和细节在她的脑海里想鼓泡泡一般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可恶啊!不是她太软弱,而是沈崖太无耻!

    想到昨晚的后半场,沈崖就像一匹拽不住的奔马般肆意奔驰,而自己只能予取予求,她就烧红了脸,把头蒙在被子里,满床打滚,无声尖叫。

    茯苓听到动静赶紧进来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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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鼓鼓囊囊的,小声问道:“姑娘可醒了?”

    元溪闷闷地应了一声,待心神稍宁后,便从薄被中探出头来。

    仍旧是往日那张秀美动人的芙蓉面,或许是蓬乱的乌黑长发,亦或许是睡多了产生的红晕,让她今日看起来有些不同,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慵懒和妩媚。

    粉面含羞,眼波如水,水红色的寝衣领间好像还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茯苓怔怔看了会,复又挪开视线,把白术也叫进来。两人照常帮元溪梳洗。

    元溪坐在梳妆台前,见镜中女子双颊上的红云久久不散,心中羞恼,想到罪魁祸首,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白术马上应道:“姑爷今日卯时就走了。不过,就在姑娘醒来不久前,他派了几个随从回来取些东西,还叫我们收拾出近日的衣物送过去。”

    元溪不解:“他这是要做什么?”

    白术有些讶异,道:“姑娘你还不知道吗?姑爷要去剿匪了。”

    元溪的心蓦然往下一沉。

    茯苓笑道:“你这丫头也是傻了,剿匪是临时的命令,姑爷恐怕也是今儿上午才知道的,那时候姑娘还在睡着呢,如何能得知?”

    说完她小心觑了觑元溪的神色。

    元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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