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舌!我记得你在我爹的书房里说过,你喜欢比你年长的女子,还要端庄贤淑、温柔大方。”
沈崖平生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吐露对她的喜爱,却被泼了一头冰水,一时满心懊悔,既后悔此时不该冒失表白,有损自己先前装出来的矜持寡淡模样,又后悔当初在元家人面前故意扯谎,如今难以找补。
他耳力极好,那日自然听到有人靠近。敢在元建山的书房外光明正大听墙角的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元溪。于是他突然鬼使神差,照着元溪的反面胡诌了一堆对未来妻子的要求。
如今在卿卿我我之时,被翻出旧账,对他来说,不亚于当头一棒。
沈崖转而又想,要真的翻旧账,那他们在杭州的日子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旧账可以翻出来掰扯。
算来算去,他觉得,也是元溪欠自己的多一些。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却揪着这么一件小事不放。
想着想着,沈崖便有些心灰意冷。
元溪见他不说话,只当他被自己戳中心思,又细瞧他神情,呆呆愣愣的,面带悔色,想来是后悔为了报恩娶她。
一股无名火气油然而生,元溪翻过身去,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