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大婚之夜
家云云。

    因此他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新娘一定会竭力隐瞒,哪里会像她这样迫不及待地告诉新婚夫君。

    或许是她觉得沈家没有长辈,而他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才敢如此撒谎。

    他在军营里曾听一些有家室的同袍说过,女子来癸水时会腹痛难忍,严重的甚至要下不了床,需延医请药,而元溪却神色如常,他刚进去的时候,她还快活地直翘脚。

    大概是为想到这个计策而高兴吧。

    晚风阵阵吹拂,沈崖只觉心也一寸寸凉了。原来娶了亲,他还是一个人。

    正巧茯苓端着食案进来了,瞧见窗边立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正是今天的新郎官。

    茯苓惊呼:“姑爷怎么在这里?”

    沈崖转过身来:“你端着什么?”

    “是胡辣羹。”茯苓觑着沈崖的神色,小心道:“姑娘身子不爽利,要吃这个。”

    沈崖眉头一皱,心里却涌出了一丝希望,“这有什么用?”

    “温经散寒,外加补气血。”

    上一秒还仿佛置身冰窟的沈崖,此刻如沐暖阳。他伸出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茯苓道:“食案给我,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