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风雨将来
停了一瞬,不由惊呼出声。

    那人兀自坐在条椅上,岿然不动。

    元溪这才看清是沈崖,提起来的心落了下去,怒气却瞬间涌了上来。

    “沈崖,你干嘛在这里吓人?”

    “我本来就坐在这里,是你闯进来扰了我的清静,怎么还倒打一耙?”

    “我是来找猫的,你不声不响的,谁知道有人在里面?”

    “这么重的酒气,闻不到?”

    空气里果然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元溪方才寻猫心切,一时没有注意。

    “那又怎么样?你指望人人都和你一样,有闻着味儿寻人的本领不成?”

    沈崖轻嗤一声,没说话。

    元溪见他懒懒散散靠坐在那里,面上酡红,神情却冷冷淡淡,一双凤目半阖,睫下眸光潋滟,心想不与这醉汉计较,正要走时,却被叫住。

    “等等,你吓走了我的猫,怎么算?”

    “怎么就成了你的猫?这是元府。”元溪气笑了。

    “不是我的猫,怎地不怕我?反倒是怕你。”语调慵懒绵长,透着几分低哑。

    “我是人,野猫怕人,天经地义。至于你嘛——”元溪顿了一顿,语调上扬,“谁知道是不是用老鼠水泡过澡?”

    话一说完,她拔腿就要跑,不想右胳膊被一股大力拽住,往后一个踉跄,被沈崖挟制住双臂,扯到跟前。

    元溪大惊,立即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但沈崖的臂膀如铜铁浇筑一般,不能撼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