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笑起来眼波流转,带着一股子难驯的野劲,妖气四溢。
江念影看得失神,连她什么时候褪下那条印着蜜桃的布料都没察觉。
直到被恶劣的小妖精挑在食./指,在她眼前耀武扬威地晃悠━ ━
江念影脸色遽然一变,变成一种严厉和窘迫并存的空白。
“你﹑你……”
盛棠眼底闪着坏笑,语气”却很无辜:“湿透了,穿着不舒服。”
说着,慢慢俯身,和江念影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悉数扑在她唇边。
她问:“姐姐要不要也脱了?”
江念影拧着眉不接话,面容隐隐透着冷意。
盛棠料定会碰钉子,曲膝一点点蹭过去,挨着江念影的膝盖摩擦。
“姐姐的裤子被我弄湿了,”小妖精抿了抿唇,一脸纯白无害地解释:“就这样出去见客……会很失礼。”
江念影这才察觉膝盖处泥./泞的湿意。
她低下头,眼中的焦点一下子收紧,呼吸停滞,耳朵红得几欲滴血。
聚焦的视线中,映着一颗剥了皮的蜜桃。
如初绽的霞光一般粉白。
泛着自然成熟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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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见惯大场面的江念影此刻也顶不住了,向来沉静的眼眸变得闪烁起来,游移着不知该往哪放。
好在她善于隐藏情绪,手掌盖在盛棠肩膀拍了拍,示意她起身:“我进去换套衣服,把手放开好不好?”
放手?
都到这一步了,还怎么放手?
盛棠盯着江念影泛起薄红的脸,艳到荼蘼的颜色,消淡了她平日的清冷,让人忍不住心头发软。
好想看她糟糕乱掉的表情。
再多一点反应。
盛棠用力将她按回床上:“姐姐不答应负责,我就不让你走。”
江念影倒在枕上,像掉入金丝笼的漂亮宠物,徒劳地挣扎两下,毫无还手之力。
“负……负什么责?”
盛棠挑起薄透的三角布料,勾在指尖摇晃:“姐姐……可以帮我洗干净么?”
江念影板起脸,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放肆!
她何时帮人洗过内.//裤?
江念影咬牙斥责:“盛棠,你别得寸进尺。”
“是姐姐害我这样的,你揉我屁股,我才湿的。”小妖精倒打一耙的能力堪称无敌,说起骚话更是脸不红心不跳:“我不管,你要负责到底。”
她攀住江念影的肩,变回一条湿滑的鱼,重新贴着她身体游动,又磨又蹭,裙摆卷到了腰际。
江念影在推拒中早耗尽体力,身子软绵绵的,只能被动地承受小妖精不怀好意的贴蹭。
铺天盖地的野玫瑰香不断侵入鼻尖,作为一个Alpha,江念影当然知道有多危险,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浓的信息素,已经超过她能承受的边界。
不仅是AO的边界,更是伦理的边界。
她被踉跄着推向道德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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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江念影强撑一点力气,抓住盛棠的肩往外推,下一秒便被小妖精箍住后脑,搅动着重重缠吻。
江念影几欲窒息,鼻腔发出细软的闷哼,思绪乱成一团,全然没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牵住,来到一处水流潺潺的幽谷。
湿软而娇嫩的触感压过来,江念影瞳孔猛地一震,似乎不敢相信碰到什么。
她﹑她竟然把她的手,放在……
羞耻和恼怒争先涌上头,江念影眸色冷若凝霜:“盛棠,你到底想怎么样?”
盛棠软媚地伏在她肩头,扭了扭腰肢,嗓音勾人:“我想~想要姐姐娶我。”
江念影坤着脖颈躲避纠缠:“我说过了,我不是江安宁……”
盛棠毫不犹豫地封住她的唇:“我也说了,不许说我不爱听的话。”
江念影右手被压着,仅靠左手的力量根本捍动不了,只能试图另一只手抽出来。
她曲起指./尖,不经意触到一粒湿滑的小嫩芽。
同为女性的江念影,不可能分辨不出这是哪个部位。
她的脸红得像发高烧。
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去看盛棠。
“嗯~”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越来越浓郁的野玫瑰香,以及Oga媚到滴水的哼声。
盛棠可一点不觉得羞,搭着江念影的肩,有节奏地在她掌心磨.//蹭。
一下又一下,某一刻微微抬起又落下,她在混沌中发觉,恰好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一种难以形容的电/流从芽尖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