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盛棠挑衅般勾住她脖颈,莹润饱满的红唇不管不顾地贴上来。
这次,江念影有了预知,迅速侧过脸,嘴唇虽躲开,脸颊已留下一抹淡红的唇印。
“再说一个字,我还亲你。”盛棠眨眼,似狐狸般狡黠:“要继续么?”
江念影苦恼地皱了皱眉,从她接手公司以来处理过无数棘手的状况,但那些所谓的麻烦跟眼前的小丫头比起来,顿时相形见拙。
她说服自己,就当在看一只打滚撒娇的猫咪幼崽。
“好了,我不说了。”江念影无奈妥协,指尖抵在盛棠肩头,将人缓缓推开:“这样太危险,下去坐好。”
盛棠不肯,还要凑上去亲她,被江念影握着肩膀固定住。
“坐好!”她加重语气,似乎真的动怒了,眉间氤氲着一团黑云。
盛棠颤了颤长睫。
这渣A什么意思?
拒绝她的投怀送抱么?
为什么拒绝?为什么躲她?为什么不碰她?
是她没有魅力吗?跟女秘书拉拉扯扯却把她视为空气。
是嫌弃她么?
来之前盛棠想好了,不管“江安宁”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她都咬牙答应。
哪怕和她上床。
可现在,这个渣A莫名其妙地对她避之不及,那就不一样了,这完全勾起盛棠的挑战欲。
夜色深沉,高架两旁的胡杨树飞速掠过车窗,出了匝道,约莫半小时路程就能到盛家老宅。
盛棠脸色一白。
不行,绝对不能回家。
外婆的疗养费还没着落,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渣A答应和她结婚。
怎么办?
“江安宁”口口声声退婚,求她只会自取其辱。
盛棠又慌又乱,目光无意中扫过车窗上自己的倒映。
路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略显苍白的侧脸,以及……耳朵上那对摇曳生辉的粉钻耳环。
盛棠抬起手,状似不经意地拂过自己散落的鬓发,纤细的指尖精准摸索到耳环背后小巧而牢固的搭扣。
“咔哒”━ ━
极其细微的声响,低得近乎捕捉不到。
搭扣被盛棠强行掰开。
那枚镶嵌着粉钻的耳环摇摇欲坠地挂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
盛棠深吸口气,趁江念影转头看向窗外的瞬间,动作“自然”地朝她怀里一撞。
力度控制得恰如其分,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让悬坠的耳环顺利脱落。
闪着碎光的钻石如同一颗水滴,从江念影的锁骨划过,不偏不倚地掉进她微敞的领口中。
江念影向来注重着装严谨,哪怕日常生活,衣领的扣子也规规矩矩的扣到最上面一颗。
或许方才和盛棠拉扯中,扣子不小心扯开了,耳环才偏巧落入衣领中。
冰冷的触感让江念影浑身一僵,没等她反应过来,小丫头的手便像水蛇一样攀缠上来。
“哎呀!我的耳环……”
盛棠惊呼出声,右手迅速搭住江念影的肩膀,沿着她衬衫的领口摩挲两下:“是不是掉里面了?”
江念影遽然攥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找我的耳环呐。”盛棠无辜地眨了眨眼:“刚刚掉你衣服里面了。”
坚硬的钻石触到肌肤,硌痛感清晰蔓延,江念影蹙眉,将盛棠拉远些:“别动,我拿给你。”
盛棠乖乖放开手,只不过视线始终紧紧盯着,怕她私吞似的。
江念影有些意外这丫头怎么忽然变乖了,探究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顺着自己的锁骨向下看,耳廓瞬间灼起一股热意。
那枚粉色的钻石耳环,竟滑进内衣,不偏不倚地卡在最尴尬处。
江念影从未这么窘迫过,这……这要怎么拿?
难道当着这丫头的面,解开衣扣,然后把手……
光想象那个画面,江念影就觉得窒息。
她轻咳一声,避开盛棠灼热的视线:“耳环……明早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为什么?”盛棠不乐意了,嘟起口红斑驳的嘴唇,小声问:“你是不是不想还给我?”
江念影头一次被人质疑品德,既好笑又无奈:“我看起来……像那种爱占便宜的人?”
“那可说不准,”盛棠抬高下巴,一脸“你休想赖账”的表情:“我的耳环可是十八世纪北欧皇室来的,价值三百多万呢。”
江念影微怔,随即利落地摘下腕表递到她面前:“你若不放心,那我把这块表押给你,等收到耳环再还我。”
盛棠噎住,没想到对方见招拆招的本事比她还高。
作为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