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当然不信,江安宁把Oga当作玩物,腻了就随手扔掉,那些被欺负过的Oga往往因害怕和羞耻,或者惧怕江家的势力不敢声张。
不过很可惜,渣A今天遇上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等慢慢撕开那张皮,看她丑陋的嘴脸何处遁形。
盛棠嘴唇贴在江念影脸颊,放柔语气,仿佛情人间呢喃耳语:“那姐姐……要不要试试?”
唇瓣贴得很近,堪堪要亲上,江念影面上维持平静,呼吸已然有些透不过来:“试什么?”
盛棠扑下长睫,手暗示性地按在她后腰处:“试试……和我做./爱。”
“盛小姐,你醉了!”
江念影推开肩上的脑袋,转过脸面对面看着盛棠,眼神不自觉冷下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眼见江念影要起身,盛棠不管不顾地扑过去,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跨./坐在她身上。
“盛棠!”江念影急促地喊出她的名字,看样子有些生气:“你起来。”
盛棠凉薄地勾了勾唇角。
装什么正经。
虚伪!
盛棠再次俯身,自然放低的身体靠在江念影肩上,手顺着对方微凹的腰线滑下去。
直筒西裤的裤线笔直,面料摸起来绵软又带着点奇异的细密纹路,内搭的衬衫是顶级的桑蚕丝,触感轻柔丝滑。
不过,远远比不上衣料包裹下的这具躯体。
细腻得如同一块羊脂美玉,指尖留恋其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这渣A不仅嘴唇软,身子也这么软。
若不是后颈那一缕属于Alpha的木质香,就她那软绵绵易推倒的模样,真的比Oga还柔弱。
盛棠掐着她的腰,手感太好,没忍住捏了下,语气带了点促狭:“姐姐的腰……好软。”
像蝴蝶触过,引起密密麻麻的酥./痒,一笔一划,在她腰腹间流连。
江念影大脑一片混乱,惊愕﹑无措和恼怒如雪片涌来,一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她,露出难得一见的慌张。
“你……放肆!”
“怎么,生气啦?”
盛棠拖着尾音,视线落在视线落在江念影脸上,她白皙的脸庞已经红透,羞耻和急怒在眼底交缠的样子莫名有些可爱。
“姐姐真的是Alpha么?好弱哦……”
盛棠说着,指尖缓缓解开江念影衬衫的衣扣。
第一颗。
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为什么要退婚?”
第二颗。
隐隐约约能窥见蕾丝内./衣的轮廓。
“我哪里让姐姐不满意?”
第三颗,第四颗……
“姐姐讨厌我哪一点,我可以改的……”
Alpha衣衫凌乱地散开,蕾丝布料托起圆弧,尺寸不算很大,却足以让人失了魂。
江念影狼狈到了极点,心脏跳得厉害,别说反抗,连喘息都觉得费劲。
这是她从娘胎里带的毛病,单心室畸形,大大小小手术不下十次,虽然术后干预良好,但始终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且有复发的风险。
情绪剧烈波动时,她的心脏便难以负荷。
江念影深吸口气,原本清冷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够了!把手松开。”
够么?
当然不够。
盛棠想要的,是她的沉沦,是她的把柄。
盛棠缓缓抬手,指尖滑到旗袍盘扣上,往上一挑,动作故意做得很缓慢,以至于身上那件紧身的月白色旗袍极慢地滑落下去,一寸寸露出雪白的肌肤。
“盛棠,你到底……到底想干什么?”
江念影眼睫轻颤,喘息声时断时续,如同烈日下在沙漠里暴晒数日,干渴难耐。
盛棠轻笑,双手背过身,解开内./衣的搭扣,漂亮到近乎完美的球形“duang”一下蹦出来,仿佛水豆腐一般━━
白、嫩、软。
身子稍动,就是一阵荡漾的波浪。
引./诱Alpha狠狠捏上去,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江念影思维完全凝滞,她不知道自己呼吸有没有乱,不知道自己的瞳孔有没有放大,不知道自己耳朵里的脉搏有没有失控,只知道自己被带进欲./念的深渊里,如坠泥泞,寸步难行。
盛棠一眼不错地看着江念影,没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节。
渣A……终于忍不住了。
盛棠加大勾引力度,纤细手臂抱住肩膀,让本就饱满的圆球挤出深壑,嗓音又娇又软:“姐姐,我好看么?”
一声“姐姐”,唤醒失神的Alpha,江念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