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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立刻红着脸移开视线,连该有的反应都忘了。
“谢谢你帮忙传话。”盛棠从包里掏出几张红色纸币递给服务员:“”我这没事了,你去忙吧。”
服务员连声道谢,离开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
啧!
这么个大美人,小江总哪是眼神不好,根本就是瞎子。
温凡琳越想越气,可形势比人强,江家商业规模庞大,根基牢固,各行各业都有涉猎,这样的顶级豪门完全不需要任何形式的联姻,而盛家却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如今是盛家求人,这一点,她和盛棠心里都很清楚。
“棠棠,既然你和江安宁结婚已成事实,不如跟她来个逢场作戏,拿到钱立马就甩了那个渣女,气死她。”
话刚说完,温凡琳就想抽自己一巴掌,出的什么馊主意,正要找补,却见盛棠醉意朦胧的眼眸一霎清亮起来……
“凡琳,真不愧是我的嫡长闺,跟我想一块去了。”
温凡琳:“……”
她就说嘛,野狐狸怎么突然变乖了,果然憋着坏。
温凡琳凑近盛棠耳边,嘻嘻一笑:“江安宁可嚷嚷着要退婚呢,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盛棠指尖拨了拨旗袍上的珍珠,软哝的音色仿佛置身在江南雨雾里,缥缥缈缈的风情。
温凡琳被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勾得心痒,像无数个小爪子在五脏六腑抓挠,好奇心快爆炸了。
“快说,快说!”
“不告诉你。”
盛棠故意卖关子,抓起桌上的包包往外走,温凡琳回过神,屁颠颠地追上去。
“我的姑奶奶,快告诉我吧……诶,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两人一路拉扯,全然没注意迎面有个喝醉的女人摇摇晃晃地朝她们走近。
擦肩而过时,那人忽然往盛棠身上倾倒。
盛棠一惊,下意识往后退,十厘米的高跟鞋,根细易滑,瞬间的失衡让她不受控地往地上栽。
盛棠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去抓身边的实物来支撑自己。
下一秒,她握住了一只手。
那只手指骨修长,指节白皙,露出的指甲饱满圆润,每一颗上面都带着一小瓣月牙。
盛棠惊魂未定地仰头,顺着那一截雪白手腕往上,落进一双半垂的清冷眼瞳里。
猝不及防的对视,盛棠心跳倏地空了一拍,好似拨乱的琴弦,发出袅袅的颤音。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
乌发红唇,眉眼精致,五官美得摄人心魄,只不过皮肤有些白,近似于略欠血色的苍白。
或许是那双眼过于沉静,使得她外貌上的病态无形中被消掉,反而酝酿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强大气场,像一株覆着雪的寒松。
“你还好吗?”清冷冷的美人俯身,体温一点点靠近,内敛的雪松弥漫酒精里,发酵成诱人而浓稠的香气。
盛棠低头,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对方的手。
酥麻感像小蛇一样游到心底,盛棠不知为何心跳忽然加快,莫名不想放开她的手,反而比之前还紧上几分。
女人显然察觉到了,却没有刻意挣脱,柔声问:“是不是吓坏了?”
盛棠摇头,过两秒又极轻地点头。
“这里地滑,穿这么高的鞋要多留心。”女人眼底漾开一点笑,视线越过盛棠的肩头,抬手示意服务生过来:“小陈,叫保洁把地上的酒渍清理一下,免得有人不小心摔倒。”
被叫“小陈”的服务员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