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野站在她身旁,俨然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
灯光重新亮起时,姜知宜发现林修远已经悄然离开。
刚刚由于灯光较暗,有人不小心撞到了她,香槟杯在她手中微微倾斜,冰凉的液体顺着杯壁滑落,滴在她墨绿色的裙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姜知宜不喜欢身上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连忙放下酒杯,转身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光比宴会厅明亮许多,照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过指尖,带走一丝燥热。
“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知宜转身,看到覃佳站在洗手间门口,白裙在灯光下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谢谢,不用。”姜知宜礼貌地微笑,抽了张纸巾擦手。
覃佳走进来,站在她旁边的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洗手。
“姜小姐和昭野在一起多久了?”她突然问道,声音轻柔得像在谈论天气。
姜知宜:“半年多。”
覃佳点点头,关上水龙头,从镜中看着她:“昭野从小就这样,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
她抽了张纸巾,仔细擦干每一根手指,“不过能维持半年,说明他挺喜欢你的。”
姜知宜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覃佳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面对她:“下周三的生日派对,你会来吧?”
“覃小姐忘了?你已经邀请过我了。”姜知宜轻声说。
覃佳露出一个懊恼的笑:“实在不好意思,邀请的人太多,一时间忘记了,姜小姐不要怪罪。”
姜知宜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不过,覃小姐和昭野……认识很久了?”
“从小一起长大,”覃佳的语气带着几分怀念,“他和他哥哥小时候总爱跟在我后面跑。”
姜知宜再次装作不知道顾砚词的样子,眼中出现一丝诧异:“他的哥哥?”
覃佳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唇角微勾:“顾砚词,顾氏现在的掌权人。他们兄弟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性格完全不同。”
她凑近姜知宜耳边,压低声音,“昭野像火,砚词像冰。不过……”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冰下面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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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宜微微侧头,避开这过近的距离:“覃小姐很了解他们。”
覃佳直起身,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总会知道得更多一些。”
说完,她优雅地离开,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姜知宜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勾起唇角。
【宿主,情况好像有点复杂】系统小声嘀咕,【这个覃佳似乎有点东西】
姜知宜从手包中取出粉饼补妆:【这才有意思,不是吗?】
她收起粉饼,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洗手间。
宴会厅里的音乐已经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
姜知宜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顾昭野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