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尊。”
姜知宜双手接过,瓷瓶触感冰凉,隐约还能嗅到一丝瓶内传出来的清冽药香。
突然,云渊抬手,修长的指节抵在她的眉心。
一股温润的灵力缓缓注入,如春风拂过经脉,细细探查她体内每一处角落。
姜知宜下意识屏住呼吸——
哪怕云渊已经刻意放轻了力道,但他的灵力还是霸道又强势,让她有种被彻底看透的错觉。
“果然还有魔气残留。”云渊收回手,眉头微蹙,“这几日不要运转灵力,安心调养。”
“是。”姜知宜乖乖应下。
云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看着她坚强的小脸,忽然道:“知宜,你不用这般逞强。”
他在心中轻叹:怎么出去一趟,跟他又疏离起来了?明明前段时间还很黏人,这回受伤了,怎么反而不知道跟他撒娇了呢?
他抬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惹得她微微一颤。
“师尊……”
她垂下眼帘,长睫投下一片阴影,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云渊收回手,负于身后,语重心长道:“这一次,你救你师兄,足以看出你的心,只是为师希望,日后你在救他人之前,先顾好你自己的安危,好吗?”
“莫再让你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了。”
姜知宜点头,“徒儿知道了……”
云渊点了点头,见她似乎没什么话要说的样子,便打算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只是下一秒,他的袖子就被扯住,一扭头,便发现——
刚刚还坚强无比的小姑娘,现在正用她那双缀满了泪水的大眼睛看着他。
“师尊,徒儿好疼……”
姜知宜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仿佛方才的坚强全是强撑,在此刻尽数瓦解。
她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幼兽,攥着他的袖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云渊心头一紧,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很疼吗?怎么方才不说?”
她抽抽搭搭地指向小腿:“魔气……魔气入体之后,每天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可我当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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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姐担心……就没跟她们说……刚刚不跟师尊说,也是怕师尊觉得……徒儿没用。”
云渊眸色一沉,当即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后的静室。
姜知宜猝不及防被抱起,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师尊……这、这不合规矩……”她脸颊微红,挣扎着想要下来。
“别动。”云渊低斥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你既知道疼,就该早些告诉为师。”
静室内,云渊将她轻放在软榻上,指尖一划,她小腿处的衣料便无声裂开,露出那道泛着黑气的伤口。
之前经过陵月的处理,伤口表面上没了大碍,可现在一看,伤口的周围却是隐隐发青,细小的魔纹如蛛网般蔓延在附近。
云渊眉头紧锁,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按在伤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