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皇女,有不少臣子想着为皇帝出一口恶气,而上书请求严判。
为了避免皇帝被说动用酷刑处死,皇后以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主张即刻处斩,以平悠悠众口。
皇帝不愿意她独揽一个大义灭亲的名头,便自己先揽一个“即便哀痛,也遵守律法判处”的公正形象,既没有同意严判的请求,又展现父爱地,采纳了皇后的主张——翌日斩首。
听到这个消息的蒋林,心如死灰。虽在狱中,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声臭了,臭不可闻,无药可救。
蒋家已彻底放弃他,不会救他。
绝望之中,他已经打算好了,待行刑之时,定要在百姓面前,将实情抖露,反正他要死了,不必有任何顾虑,只管到处泼脏水就是,谁也别想好过!
而在这之前,他要先首先收点利,于是大声嚷嚷着:“是,我蒋林是奸|尸又如何?还不是被孟淮妴害的!”
“是她孟淮妴自小歹毒,设计陷害我与肖语晴交|媾,我中了药,而肖语晴被杀,没了神智的我只能被药物驱使……”
“自那之后,我的身体大受损伤,很难再对活人提起兴趣,不得不恋尸,可这是我愿意的吗?都是孟淮妴造成的,死了那么多人,都是她害的!她才是罪魁祸首……”
这倒也没说谎,那回之后,他对死人颇有兴趣,尤其是刚死之人,也开始享受那种在运动中一个生命慢慢死亡,包裹他的尸体慢慢失去温度的过程。
说累后,他靠着墙休息,却没想到,蒋家没来,乔时济倒来了。
乔时济没有伪装面目,是闯进来的,他一脸愤怒地质问:“蒋林,你老实交代,你是从何处发现纤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