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济不想搭理,仍旧只盯着她不放。
孟淮妴摇着扇子,对着光,道:“三皇子,你瞧,我这枕骨扇,实在冤枉。”
乔时济没动,那扇子迎着光,也不能证明内无别物。
但今日听她忽然提起,目光一闪,道:“你在向我示好?”
“这不重要。”孟淮妴摆动她的扇子,悠悠反问,“细细想来,你我相斗,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后果,三皇子觉得,咱们真的那般势如水火吗?”
只要有合作之意,再大的打闹都能说成是小打小闹,唯一需要看的,是对方此时愿不愿意认可。
“是否小打小闹,可不是由加害者定义!”乔时济不为所动,保持戒心。
孟淮妴忽略他的敌意,摸着自己的脸道:“三皇子真是心胸狭窄,你瞧,我都没有计较你泼水砸脸之仇。”
“区区泼水砸脸你都要记着,还有脸……”说到一半,乔时济闭上嘴,懒怠与她这种强词夺理之人分辨,左右是必要杀她的。
孟淮妴不再欣赏他的恼恨,终于说起正事,道:“三皇子计划失败,可是忧心如何处理十二皇女的尸体?”
乔时济并不搭话,等她下文。